"第二次了。还有至少四次。"季博把肉棒拔出来,龟头上全是她黏滑的淫水,柱体上沾满了她的体液。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侧躺着。
"让我。。。。。。让我喘一下。。。。。。"朱蓉环喘得像刚跑完百米冲刺,手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上。
"你太厉害了。。。。。。岚椿天天被你这样操?她怎么活下来的?"
"她比你耐操。你毕竟才第一次,以后你也会越来越耐操的。"季博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左腿放在自己腰侧,从侧面插了进去。
侧入的体位让阴道打开了一个新的角度,肉棒进去的方向跟之前两个体位都不一样,龟头刮到了阴道侧面某些从未被触碰到的敏感点。
"嗯。。。。。。这个姿势。。。。。。也舒服。。。。。。"朱蓉环侧躺着,手抓着季博支撑身体的手臂,能感觉到他二头肌的硬度和热热的体温。
"侧入舒服吗?"
"舒服。。。。。。每个姿势都舒服。。。。。。"她侧着头看他,丹凤眼重新有了焦距,但焦距是软的,带着被征服后的温顺和满足。
"你是不是操过很多女人?不然怎么什么姿势都会?"
"不多。但我学得快。"季博缓慢抽送着,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在两次高潮之间回复体力。
他一边操,一边把手伸到她胸前,握住一只晃动的乳房,拇指指腹顺着乳头打转。
"嗯。。。。。。嗯。。。。。。"朱蓉环的呼吸又急促起来了。
身体在第二次高潮后极度敏感,即使缓慢的抽送也能让她产生细微的快感涟漪。
她的阴道还是紧得不可思议,即使经历了两次高潮和几分钟的抽送,肌肉张力依然很高,紧紧裹着肉棒,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
"朱姐,你屄真紧。"季博感叹。
"你刚才说过了。"
"再说一遍,因为真的很紧。操你这样紧的屄,我也很容易射。"
"那你为什么不射?"
"因为你还没到六次。说好了至少六次的,而且男人的精液很贵重,射给你要有仪式感。"季博加速了侧入的抽送,肉棒开始以中等频率进出。
侧入角度下,龟头每次都能撞到子宫口侧方,产生不同于正面撞击的奇异快感。
"嗯嗯。。。。。。嗯啊。。。。。。六次。。。。。。齁。。。。。。六次太多了。。。。。。我快死了。。。。。。但我还想。。。。。。"
朱蓉环的脑子里理智和淫欲在打架。
理智说:你已经四十一岁了,第一次做爱就来了两次高潮,够了,该休息了。
淫欲说:你浪费了四十一年,今晚不把季博榨干你就对不起自己。
淫欲的话,很对她的脾气,所以淫欲赢了。
"操我。继续操。把六次操完。少一次都不行。"她用脚勾紧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季博把她从侧躺的姿势直接抱了起来。
她整个人腾空,惊叫了一声,本能地搂紧他脖子,丝袜腿夹紧他的腰。
季博托着她臀部,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走到卧室墙边,把她后背抵在墙上,开始站着操她。
"站着操——齁齁——站着也能操——"朱蓉环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前面是季博火热的胸膛,阴道里是一根硬挺的肉棒在进出。
三重刺激让她脑子彻底宕机了,只剩下交配的本能在驱动身体。
她的屁股上下颠簸,配合着季博的挺腰,每一次落下都把肉棒吞到最深。
"能。站着操、坐着操、躺着操、趴着操、侧着操、抱着操——什么姿势都能操。"季博托着她臀部的双手加大力气,手指隔着丝袜陷进臀肉里,挺腰的力度和频率都到了最高档。
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阴道里快速进出,整个房间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溅射的噗嗤声。
朱蓉环又被操到了高潮。
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快,因为站立后入的体位让阴道更紧张,肌肉压迫更强烈。
她整个人挂在季博身上痉挛,阴道死绞着肉棒,淫水顺着季博的大腿往下流。
她张开嘴咬住季博的肩膀,牙齿在他三角肌上留下深深的牙印,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