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被舔到耳垂的时候,整个人激灵地抖了一下,因为耳垂是她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带。
季博含住她的耳垂,用嘴唇轻轻抿着,牙齿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力道控制得刚好,不疼但有明显的压迫感。
然后他用舌尖在耳垂后面的凹陷处舔着,那里是他之前用拇指揉过的位置。
"嗯。。。。。。季博。。。。。。嗯。。。。。。别舔那里。。。。。。好奇怪。。。。。。"朱蓉环的声音已经完全是呻吟了,手抬起来抓着他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深深陷进他肌肉里,在他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掐痕。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轻轻摆着,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在季博手心里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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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是舒服吧。"季博的嘴从她耳垂移到她耳边,嘴唇贴着耳廓,压低声音说,"舒服吗,朱姐?"
"嗯。。。。。。"她咬着嘴唇不肯说,只是嗯了一声,鼻音浓重。
"嗯是舒服还是不舒服?说清楚。"他的手同时在她大腿内侧用力捏了一下,隔着一层丝袜,指腹掐起一小块嫩肉轻轻拧了一把。
"啊。。。。。。舒服。。。。。。舒服。。。。。。"朱蓉环终于说出来了,说完之后脸上烧得像要冒火,把脸埋进季博颈窝里不出来了。
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从脊椎到手指尖都在细细地颤抖,那是四十一年积攒的情欲在身体里到处乱窜却找不到出口的表现。
"舒服就要说出来。"季博的手继续往上,终于摸到了她内裤边缘的位置。
丝袜的袜口在大腿根部,一圈蕾丝花边箍着大腿,袜口上面是一小截裸露的大腿皮肤,再上面才是内裤的边缘。
他的手指先摸到丝袜袜口的蕾丝,那蕾丝的质地比丝袜本体厚一些,花纹凹凸有致。
然后手指越过袜口,直接触碰到了她裸露的大腿根部皮肤,那里的皮肤像丝绸一样细滑,因为长期不被日晒,白得像瓷器。
朱蓉环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她抓得力气很大,指甲掐进他腕部的皮肤里,掐出了几道白印子。
"我。。。。。。"她声音抖得厉害,丹凤眼里满是矛盾和恐惧,瞳孔里倒映着烛光在晃动,"我没做过。。。。。。我真的没做过。。。。。。我不行。。。。。。"
她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之前摸腿摸腰摸乳房她都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就顺从了,但当手指真的触碰到内裤边缘,触碰到那个四十一岁还没有任何人碰过的禁区边缘时,她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还是启动了。
那不是对季博的抗拒,是对未知的恐惧,是对打破四十一年生活习惯的恐惧。
"我知道。"季博的声音很平稳,没有收回手,也没有强行突破,只是停在她内裤边缘的位置,手指轻轻地、缓慢地按压她鼠蹊部的柔软皮肤。
那里是大腿根部和小腹交界的地方,皮肤极薄极嫩。
他的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我知道你没做过,朱姐。"他重新吻住她,这次的吻比之前都温柔,不是舌头伸进去搅动的那种激吻,而是只用嘴唇轻轻含着她的下唇,像在品尝一块易碎的甜点。
吻她的时候,他的手指始终停在她鼠蹊部,不往深处探,就停在那里用指腹轻轻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皮肤。
朱蓉环的紧张感在缓慢消退。
她能感觉到季博没有攻击性,没有趁她不备强行突破她的底线。
她抓着他手腕的手渐渐松开了,但没拿走,还是放在他手背上,像是在做一个姿态——我信任你,但我在看着你。
"害怕是正常的。"季博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因为沾了泪水而一簇簇粘在一起,在烛光下像黑色的羽毛。
"你一个人在玻璃罩子里住了三十年。三十年,隔着玻璃看外面的人走来走去,但谁也没碰过你。现在玻璃碎了,当然会觉得冷,会害怕。"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她脸上,热热的带着酒精味和她自己口红里的油脂香。
"乖,别怕。"他额头蹭了蹭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我不会伤害你。"
朱蓉环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这次的泪不是悲伤的泪,也不是恐惧的泪,是某种被触碰到了内心最柔软处的酸涩感催出来的泪。
四十一年来,所有人都敬畏她,巴结她,讨好她,害怕她,但没有一个人——真的没有一个人——对她说过"别怕"。
"抱我。"她声音颤抖着说,手环住他的脖子。
季博站起来,把椅子拉开,一只手穿过她膝弯下面,一只手托着她后背,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