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有点咸。。。。。。"她声音小得像耳语。
"咸就对了。正常的。"季博把手放回她裆部。
这次他的手指不再隔着两层布料了。
他摸到丝袜裆部的位置,手指勾住丝袜的纤维,用力一撕——嘶啦一声,黑色丝袜在裆部裂开一个巴掌大的口子。
裂口边缘不整齐,丝线向四周崩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湿成了一个椭圆形的水渍,白色的棉质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
"丝袜撕坏了。。。。。。"朱蓉环看着自己被撕破的丝袜,那是她为了今晚特意穿的高档丝袜,一条就要上千块。
"明天给你买新的。"季博的手指隔着内裤揉着她的阴部。
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滑滑腻腻的,手指按上去能听到细微的咕啾声,那是淫水被挤压的声音。
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棉布,能清晰地感受到大阴唇的轮廓,肥嫩饱满,阴唇之间的缝隙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
手指顺着阴缝的方向上下滑动,把大阴唇分开又合上,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淫水。
"嗯。。。。。。嗯。。。。。。别揉了。。。。。。痒。。。。。。"朱蓉环扭着腰,臀部在床上轻轻磨蹭。
她的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虽然嘴上说别揉了,但屁股却往他手上送,让阴部更紧贴他的手指。
"痒是正常的。你里面更痒,对不对?"季博的手指继续揉着她的阴缝,力道适中,速度缓慢而规律。
"阴道里面是不是又痒又空,特别想被什么东西填满?"
"是。。。。。。齁。。。。。。是。。。。。。"朱蓉环开始喘粗气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鼻息共鸣。
"那就是想要我的鸡巴。"季博用了粗俗的词。
"别说。。。。。。别说那个。。。。。。"朱蓉环脸涨得更红了。
"为什么不能说?鸡巴、肉棒、阴茎,都是一样的东西。"季博的手从她内裤边缘伸进去,手指终于直接触碰到她的阴户。
没有丝袜,没有布料,指尖按在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上,温热的淫水立刻沾满了整个手指,滑腻得像涂了润滑油。
他分开大阴唇,找到阴蒂的顶端。
阴蒂从包皮里露出来一点点,大小像一颗黄豆,但充血之后膨胀了将近一倍,硬硬的挺立着。
他用食指指尖轻轻按下去。
"啊——!"朱蓉环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音量大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腰肢猛地往上弓起,把季博的手都顶了起来。
阴蒂的快感太强烈了,比乳头的快感强烈十倍不止。
在没有任何预期的情况下被直接刺激阴蒂,强烈的快感信号像高压电流一样直接冲进脊髓,她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维持了一个短暂的角弓反张姿势,然后重重摔回床上。
"这是阴蒂。"季博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画圈,圈极小,只在阴蒂顶端那一点皮肤上打转,"也有的男人叫它阴核,你叫它什么?"
"我。。。。。。我不知道。。。。。。"朱蓉环已经在翻白眼了,丹凤眼半睁半闭,眼珠往上翻露出眼白。
阴蒂的刺激太强烈了,每画一个圈,她的身体就痉挛一下,裹着丝袜的腿蹬来蹬去,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又展开,酒红色的脚指甲在黑色丝袜后面一闪一闪。
"你从来不摸自己吗?"季博的手指继续揉着阴蒂,速度稍微加快了一点,从画圈变成了左右拨动,食指和拇指捏住阴蒂的顶端轻轻搓着。
"不。。。。。。不摸。。。。。。嗯啊啊。。。。。。"朱蓉环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从之前压抑的呻吟变成了不加控制的哀叫,声音里带着生理性的颤抖和哭泣声。
"那里。。。。。。那里是。。。。。。齁齁。。。。。。上厕所的地方。。。。。。不能摸。。。。。。"
"谁告诉你不能摸的?"季博的手指一边揉阴蒂,另一只手攥着她的左乳,拇指快速弹动硬挺的乳头。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区域被同时刺激,朱蓉环完全陷入了感官过载的状态。
她的嘴角开始流下口水,丹凤眼完全失焦了,瞳孔放到最大,黑眼珠几乎吞没了整个虹膜。
"我不知道。。。。。。啊。。。。。。啊啊。。。。。。太刺激了。。。。。。季博。。。。。。太刺激了。。。。。。我要死了。。。。。。"
"死不了。这叫快感。"季博的手指从阴蒂往下移,沿着湿漉漉的阴缝往下滑,手指沾满了她的淫水,滑到阴道口的位置。
阴道口在阴唇中间,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阴道黏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