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操到求饶,她还是快乐的。
季博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托着她的屁股。
她的丝袜残骸还挂在腿上,破洞里露出白皙的臀肉。
阴部红肿不堪,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流,滴到地板上。
她手臂软塌塌地搂着季博的脖子,头靠在他肩膀上,杏眼紧闭,呼吸微弱但均匀。
“椿姐,我抱你上楼。把你放在张海床上,让他看着你被我操完的样子。”季博在她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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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齁。。。放在他床上。。。让他看看。。。让他看看他老婆被操完的样子。。。让他看看他老婆的骚穴被操成什么样。。。让他看看他老婆子宫里装着谁的精液。。。老公。。。走吧。。。抱我上去。。。”李岚椿声音虚弱但话语仍然淫荡。
季博抱着她走上楼梯。
张海不知该如何面对,只能躺床上,装着玩手机。
门被推开,季博抱着他老婆走进来,看都没看他,直接把李岚椿放在床上。
李岚椿侧躺在床上,双腿蜷缩,丝袜破破烂烂,阴部红肿流精,乳房从T恤里滑出来。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沉沉睡去。
季博转身离开,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张海。
那个眼神意味深长,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然后他下了楼梯,走出房间。
张海等季博走后,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身边被他操得浑身瘫软沉沉睡去的老婆。
李岚椿侧躺着,呼吸均匀,脸贴着枕头,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和口水的痕迹。
她的嘴唇微张,嘴角翘着,即使睡着了也带着满足的笑。
她的T恤皱皱巴巴,乳房半露,乳头还硬着,深红色的乳头尖充血。
撕裂的丝袜包裹着大腿,裆部破洞露出红肿的阴唇,阴唇间还在往外渗白色精液,把床单弄湿一小块。
她的身上全是汗味、精液味和淫水的腥甜味,混合成一种情欲后特有的体味。
张海闻着这味道,看着她被操后的身体,他刚刚撸肿的鸡巴居然又硬了。
他凑过去,想摸老婆的乳房。
以前他想做爱总被李岚椿拒绝,不是说累了就是说不舒服,现在她睡着了,也许能碰碰。
他的手还没碰到她的乳房,只是离得很近,李岚椿就皱起眉头,无意识地哼了一声,手一抬就把他手打开。
那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刚被操到半昏迷的女人该有的力气。
张海的手被打疼了,他缩回手,揉了揉被打疼的手背,想再试一次。这次他伸手去摸她的大腿,想分开她的腿。
但李岚椿在睡梦中又哼了一声,腿用力一蹬,把他的腰踹了一脚。
他整个人往后仰,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张海揉着腰,鸡巴还硬着但疼得厉害。
他看着熟睡的老婆,想继续但又怕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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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老婆为什么力气突然这么大,以前她虽然身体好但也没这么大力气。
他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鸡巴硬得要命但老婆碰都碰不了,射了三次之后睾丸也空空,龟头也疼。
他捂着鸡巴从床上下来,一瘸一拐走进卫生间,用手解决了第四次,射出几滴稀薄的精液,疼得龇牙咧嘴,最后瘫在卫生间地板上,思绪翻涌。
他不想揭穿妻子。他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老婆被季博操得翻白眼流口水,被操得喊季博老公,被操得骂他是废物绿帽窝囊废。
这些画面和话语非但没有让他愤怒,反而让他兴奋到射了三次。
他想,如果老婆继续偷情,他还能继续看到这种场面,还能继续撸管。
他甚至可以怂恿老婆继续偷情,假装不知道,然后躲在门后或者藏在衣柜里偷看,享受这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屈辱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