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沉默了几秒。然后李岚椿的声音变得有点紧张:"你来干嘛?"
"来送东西。开门。"
李岚椿把门打开。她今天穿着家居服,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黑色的棉质短裤,腿上穿着肉色的丝袜,脚上是一双拖鞋。
她的头发没怎么打理,披散着,但依然漂亮。
她看见季博,整个人明显紧张了一下,眼睛快速往身后瞟了一眼,然后装作平静地问:"什么东西?"
她声音压得很低。
季博没理她的紧张,自来熟地进了门。
客厅里,张海竟然在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张海是个矮胖男人,肚子肥大,头发稀疏,皮肤苍白,常年打麻将让他整个人都显得萎靡不振。
他的老婆李岚椿是个身材火爆的美熟女,他自己却是个废物,打麻将总输钱,在床上也不行。
"哟,张哥今天没去打麻将?"季博笑着打招呼,语气自然得像来串门的朋友。
张海从沙发上站起来,和季博握了握手。
他的手软塌塌的,没有力气。
"今天老刘他们有事,凑不够腿子,就在家待着了。季博你怎么来了?"
"我来感谢椿姐啊。"季博说,眼睛却瞟了一眼李岚椿。
李岚椿站在门边,手指绞着衣角,紧张得要命。
"椿姐帮我找的那个房子太好了,市中心交通方便,环境好,价格还便宜。我一直想来当面感谢,但出差太多了,今天周六终于有空了。"
说着,他把袋子递给李岚椿。
"椿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李岚椿用眼神狠狠刮了他一眼,她杏眼瞪得圆圆的,眼里的意思很清楚:你疯了吗?张海在家你敢来?
但她还是伸出手接过东西,手指碰到季博手指的时候,身体明显一颤。
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夹紧了,因为她知道自己身体对季博的触碰有多敏感,内裤已经开始湿了。
"张海,你接待一下客人,我去倒茶。"
她说着,快步走进厨房,背影仓促。
季博和张海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电视里放着新闻,张海试图跟他聊天,但他平日里打麻将接触的都是牌友,聊来聊去都是哪个麻将馆舒服,谁谁又输了多少,哪能接得住季博的话题?
季博跟他聊了聊项目,聊了聊股市,聊了聊房产,张海只能嗯嗯啊啊地附和,眼神飘忽,显然跟不上。
过了不到十分钟,张海就借口说:"那什么,季博你先坐着,我去卧室躺会儿,腰有点酸。"说完就起身走上楼梯,回二楼的主卧去了。
张海一走,李岚椿端着一杯茶从厨房出来,茶杯放在茶几上,力气有点大,茶水溅出来几滴。
她坐到季博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身体绷得紧紧的,小声质问:"季博,你疯了吗?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来?我女儿在家!张海也在家!你想害死我?"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不动,但杏眼里的紧张和愤怒一清二楚。
"椿姐,我想你了。"季博完全不理会她的质问,直接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保养得好。
他拇指摩挲她的手背,她手背皮肤细腻,拖鞋里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着。
"想什么想!快走!张海还。。。"
"张海回卧室了。"季博打断她,身体倾向她的沙发,另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的腰。
李岚椿的腰虽然不如朱蓉环纤细,但摸上去软软的,有肉感,特别舒服。
他隔着T恤摸她的腰,手指沿着腰侧往下滑,摸到胯骨。
李岚椿身体一颤,大腿夹得更紧,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