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他的话,沈乐窈站起身子,眼圈红了红,毅然转身离去。
这回江云岫没有再拦她。
楹月拿着手里的帕子挥着凉风,看到屋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紧接着看到沈乐窈红着眼眶从里面出来,当即拿起团扇跑上前给她扇风。
“咱们回去吧。”
沈乐窈无精打采吩咐她。
“嗯!”
楹月赶忙点头,卫临见俩人要走,嘴里想喊出声还是忍了下来,他得先到屋子里看看自个的主子。
只见江云岫神色落寞坐在桌边,十指紧握成拳,好似在强忍。
“大人,既然您这么想留沈小姐,为何不把她留下来?”
卫临不解地问。
“要你多嘴——”
被江云岫一记秋风扫过来,卫临惊惧地缩了缩脖子,退出去。
不多时,袁霆琛来到他屋内。
“真是难得啊,想不到本将此生还能见到江兆尹这般落寞的时候。”
方才来时,袁霆琛见到了沈乐窈离去的车辇。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即便是袁霆琛,江云岫不想给面子的时候也绝不会忍。
“我不惹你,今日来本也不是要与你吵架的。”
袁霆琛等了他这么些日子,今日好不容易得与他见面,不想将口舌与他浪费在这些无谓的小事上。
“识相就好。”
见他见好就收,江云岫的脸色才缓和几分。
“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从定王府离开后,袁霆琛一直藏身在盛京内,并未让李景淮得知他的行踪。
“快了,趁着慕容渊尚在盛京,须得在他离开盛京前动手。”
江云岫目色杀意隐现,仿佛已经嗅到死亡的味道。
“可李景淮最近安分得很,想不到他这回倒是很能沉得住气。”
李景淮知道李承砚与阮莞儿的私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仍能如此气定神闲,倒是在袁霆琛的意料之外。
“他栽了那么多次跟头,自然要谨慎些,否则便真什么都没了。”
江云岫倒是与袁霆琛想的截然相反,他知道这回李景淮会十分小心谨慎,故而并不着急。
倒是慕容渊,要拖住他离开盛京的脚步才是当前最紧要的。
“那咱们?”
照此下去,袁霆琛不知道他还需要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