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自愿。”柳白凝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一把捏住安如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她的手指冰凉,指尖却在微微颤抖,“你用你那妖邪的手段,将她们弄得神魂颠倒,丧失理智,连伦理纲常都抛诸脑后。你那根东西…就这么有魔力?”
她的声音起初还带着严厉的斥责,可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线竟不可遏制地带上了一丝暗哑与颤音。
她的目光,如同一团燃烧的暗火,死死盯住了安如是的胯下。
安如是何等敏锐,他瞬间捕捉到了柳白凝眼底那抹压抑的饥渴,以及她身上除了清冷寒香外,隐隐透出的、属于成熟女人发情时的靡靡甜香。
大师父,竟然发情了?
安如是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那笑容出现在他稚气的脸庞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妖异与蛊惑。
他不退反进,甚至主动向前走了一小步,将自己那即便射过一次、却依然庞大鼓胀的胯部,轻轻贴上了柳白凝的修长的大腿。
“师父若是不信…”安如是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太上阴元流转,那股骚奶果香味愈发浓烈地喷发出来,“何不亲自…检验一番?看看弟子这根东西,到底有多大的魔力。”
柳白凝被他这胆大包天的举动惊得瞳孔微缩,腿侧传来的那隔着布料的惊人热度与坚硬轮廓,犹如烙铁般烫进了她的灵魂。
她本该一掌劈死这个欺师灭祖的逆徒,但她的手,却鬼使神差地顺着他的衣襟滑落,最终颤抖着,隔着裤袍,一把捂住了那根蛰伏的庞然大物。
入手的瞬间,那粗硕得超越人类极限的尺寸,那隔着衣料跳动的滚烫青筋,让柳白凝倒抽了一口凉气。
“嗯?…”
一声极尽娇媚、压抑了数百年的呻吟,终是从这位高高在上的剑峰之主红唇中,不可遏制地溢了出来。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隔着安如是的裤袍,死死握住那根蛰伏的粗硕肉棒,那股隔布传来的灼热与坚硬,让她全身的肌肤都如触电般战栗。
数百年的道心在此刻摇摇欲坠,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嫩穴深处,已是泥泞一片,热流一股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墨色劲装的裆部,空气中隐隐飘散出一缕属于成熟妇人的甜骚气息。
安如是稚气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一丝邪肆的笑意。
他感受着师父指尖的轻颤,那股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威严,此刻竟带着一丝隐忍的渴望。
他咽了口唾沫,小声询问道:“师父…您…您这是真的吗?弟子可是您的徒儿,若是…若是越了界限,您可别怪弟子。”
他的声音虽小,却带着一丝试探与关切,眼眸中闪烁着纯真与狡黠的混合光芒。
那根被柳白凝握住的巨棒,在他的话音中微微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着她的掌心温度。
柳白凝闻言,柳眉微蹙,那双黑眸中涌起一丝恼羞成怒。
她猛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指尖隔布捏紧那根粗壮的棒身,感受着它在掌中胀大的脉动。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胸前的丰满酥胸随着喘息起伏,那对被劲装紧裹的巨乳几乎要从领口溢出。
她俯下身,红唇贴近安如是的耳畔,吐出的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低吼:“孽徒,还敢问?为师的剑峰被你搅得乌烟瘴气,你那根祸害东西祸害了阮梨和晚竹,如今还想逃?继续下去!否则,为师就在众多师兄弟面前脱下你裤子打你屁股!”
她的声音虽带着几分威严,却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
那股师长的权威与雌性的渴望交织,让安如是心头一热。
他知道师父这是欲火焚身,却又拉不下脸面直说。
他乖乖点头,不敢再多言,双手轻轻环住柳白凝的水蛇腰,感受着那柔软却有力的腰肢在指尖微微颤动。
安如是先是低头,轻柔地吻上柳白凝的红唇。
他的唇舌细腻而耐心,先是浅尝辄止地在她薄唇上摩挲,感受着那温热红润的触感。
随后,他舌尖探出,轻轻舔抵她的唇缝,尝到一丝属于师父的香甜唾液。
那味道清冽中带着一丝隐隐的奶香,让他体内的太上阴元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骚奶果香味随之弥漫开来,熏得柳白凝的鼻腔发烫。
“嗯?…嗯?…”柳白凝的喉间溢出两声压抑的娇吟,她本想推开,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已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与安如是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两人唇舌交缠,发出湿腻的“啧啧”声,银丝从嘴角拉出,滴落在劲装的领口上。
安如是的双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上滑动,先是轻触她的香肩,感受那精致的锁骨凹陷,随后滑入领口,掌心复上那对丰满滚烫的玉乳。
他动作做得极慢,先是用掌心轻轻包裹住乳房的圆润底部,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与柔软。
随后,指尖向上滑动,摩挲着乳房的雪嫩肌肤,那细腻滑腻的触感让他呼吸加重。
他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轻柔揉捻,先顺时针转圈,再逆时针研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的敏感褶皱。
柳白凝的乳房极大,乳肉在掌中溢出指缝,乳尖被刺激得嫣红肿胀,隐隐渗出丝丝奶香甘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