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安如是垂首而立,他的身侧,依次坐着端庄温婉的苏晚竹、英姿飒爽的楚惊棠,以及娇怯可人的温阮梨。
除却常年在外的大师兄沈砚川,剑峰上下核心之人,已尽数聚齐。
阁内的气氛安静得落针可闻,带着一丝令人心跳加速的微妙紧绷。众人心中皆有千头万绪,却无人敢率先打破这份静谧。
柳白凝凤目微抬,眸光如秋水般扫过座下众人,最终定格在安如是那张清俊无双的面庞上。
她轻启朱唇,声音如碎玉击冰,清冷中却蕴含着一丝破冰的柔和:“今日召你们前来,不为论道,亦不为考较剑法。这几日,剑峰之上春风暗度,花影频摇,生了些什么因果,本座心中皆如明镜。”
此言一出,宛如平地惊雷。
苏晚竹瞬间面飞红霞,险些打翻了手边的茶盏,她水眸含怯,死死咬住下唇;楚惊棠则身子一僵,修长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衣角,虽极力维持镇定,耳根却已红透;温阮梨更是像只受惊的雀儿,将头深深埋进胸口,连莹白的颈项都染上了绯色。
唯有安如是,依旧立于原地,眼神温润而深邃,静静地注视着高台上的大师父。
“修道之人,本应顺应天心,斩断凡尘。”柳白凝缓缓站起身,裙摆如云水般流淌。
她步下玉阶,行至众人中央,“然则,造化弄人。如是所修之太上阴元,乃是天地间至奇的造化,阴阳交汇,本就是大道同源。既然尔等皆已与他结下这云雨之缘,同饮过那一汪春水,又何必再做那世俗的拘泥之态,平白生了心魔?”
三女面面相觑,目光在空中交汇,皆看出了彼此眼底的震惊、羞赧,以及那一丝隐秘的释然与悸动。
原来,那幽暗竹林里的梨花春雨,那琴房案榻上的巫山云雨,那孤云阁内的颠鸾倒凤,彼此皆不是孤身一人,而是早已在这无形的缘分中,结成了同气连枝的藤蔓。
“师父…”苏晚竹声音微颤,眼底泛起涟漪,那份对礼教的最后一丝负罪感,在柳白凝这番开诚布公的言语中,终是化作了轻烟。
“无需多言。”柳白凝轻笑一声,那笑容犹如雪莲绽放,绝美而动人心魄。
她转过身,面向安如是,伸出如玉的柔荑,轻轻牵起了他温热的手掌,“大道至简,阴阳调和方为上乘。今日,便由为师做这引路之人,舍了这世俗枷锁,共赴一场忘忧之境。”
言罢,柳白凝轻解罗裳,那宽大的流仙裙如云朵般滑落至脚踝,露出一具宛如羊脂美玉般完美无瑕的玲珑娇躯。
冰肌玉骨,丰乳纤腰,在晨光中散发着迷人的晕光。
她主动依入安如是怀中,微微仰起修长的天鹅颈,献上了自己温润甘甜的红唇。
这一举动,彻底点燃了孤云阁内压抑的春情。
安如是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烈焰,他伸出猿臂,将柳白凝紧紧拥入怀中,热烈地回应着这番深情。
他体内的太上阴元如春江水暖,勃然生发,那股奇异而迷人的幽香瞬间充盈了整个大殿,如同一坛陈年佳酿,醉人心脾。
“晚竹、惊棠、阮梨,还怔着作甚?”柳白凝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吐气如兰,眼波流转,娇媚地唤道。
这声呼唤,如同解开了最后的封印。
楚惊棠生性最为豁达热烈,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燃起灼灼情丝。
她一把解开红色的劲装束带,长腿迈出,从安如是身后环抱住他,那饱满挺拔的双峰紧紧贴着他的背脊,红唇印在他的耳畔,吐出如丝般的娇吟:“小师弟,师姐来助你修行…”
苏晚竹见状,眼中最后一丝矜持也化作了春水。
她步履轻盈地走上前,层层褪去端庄的衣衫,露出那对丰腴白皙的雪峦。
她柔情似水地跪伏在安如是身侧,玉指轻拢慢捻,温柔地探向他那已然苏醒、傲然挺立的阳刚之柱,宛如抚弄着世间最珍贵的琴弦。
温阮梨则羞怯地贴了上来,宛如一朵初绽的梨花,轻轻靠在安如是的胸膛,任由他腾出一只手,温柔地解开她的粉色肚兜,抚弄着她娇嫩的蓓蕾。
孤云阁内,一时间春光旖旎,暗香浮动。
安如是置身于四位绝色佳人的簇拥之中,宛如跌入了一场绮丽无边的仙梦。
他的动作温柔而充满怜惜,雨露均沾。
那傲人的灵根,化作了探索瑶池仙境的青龙。
他先是引导着柳白凝跨坐于双膝之上,阳刚之峰缓缓探入那幽邃温润的灵谷。
柳白凝发出一声婉转如莺啼的娇呼,双臂勾住他的颈项,随着他腰腹的起伏,如春风中的柳枝般摇曳。
两人的结合处,发出细密而缠绵的水声,宛如春雨敲打着芭蕉。
苏晚竹在旁,唇舌如兰,温柔地吻着安如是的胸膛与腹肌,将那份被冷落的孤寂,尽数化作了唇齿间的温存。
待柳白凝云鬓散乱、娇喘吁吁之际,苏晚竹顺势承欢。
安如是将她安置于绵软的锦榻之上,轻拢慢捻抹复挑,探入那泥泞的桃花源。
苏晚竹闭目仰首,声线甜腻如蜜,每一次迎合都带着江南水乡般的缱绻与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