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仿佛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动。那双温婉的眸子鬼使神差地顺着门缝望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她心头最隐秘、最脆弱的防线上。
白玉榻上,白花花的一片肉体交织。
她亲眼看着安如是那具爆发出恐怖雄性力量的精壮身躯,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狂野姿态,同时将柳白凝和苏晚竹两具丰满熟美的娇躯钉在身下。
那根粗硕得令人胆寒的紫红巨物,在两女的肚皮间疯狂进出,手指时而在花穴时而在后庭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
柳白凝那副欲仙欲死、毫无尊严的求饶,苏晚竹那肆无忌惮、怀念丈夫的浪叫,以及一旁楚惊棠与温阮梨那淫靡的相互爱抚…
一切的一切,都在疯狂冲击着谈无心的理智。
“呼…呼…”
谈无心觉得喉咙干渴得厉害,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她那丰腴的身段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处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夹紧了双腿,却绝望地发现,自己那处许久未曾被丈夫临幸过的干涸秘穴,此刻竟然“吧嗒”一声,分泌出了一股滚烫的淫水,瞬间将贴身的亵裤洇湿了一大片!
“天哪…我这是怎么了…”谈无心羞愤欲绝,她怎么能对这种悖逆人伦的淫乱之事产生反应?!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想要转过身,偷偷溜走。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殿内那高亢的淫靡之音戛然而止。
“无心,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
柳白凝那带着浓浓情欲沙哑、却依然透着一股上位者威压的声音,冷不丁地从殿内传出,犹如一道催命符,将谈无心死死钉在了原地。
“轰!”
殿门无风自开,一股更加浓烈、几乎让人窒息的淫靡热浪扑面而来。
谈无心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她惊恐地回过头,正对上柳白凝那双水光潋滟、却又透着一种诡异邀请的凤眸。
柳白凝此刻正慵懒地倚靠在安如是的怀中,胸前那一对饱满的玉乳上还残留着安如是的指印与口水。
她轻喘着气,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淫靡笑意:“怎么?师弟那老酒鬼又冷落你了?看你这双腿夹得这么紧,骚水都快滴到地上了吧?”
“师姐…你…你们…太荒唐了!简直是不知廉耻!”谈无心面红耳赤,声音颤抖着斥责,但那双美眸却不受控制地死死盯着安如是胯下那根刚刚拔出、还在半空中微微跳动、沾满白浊与淫水的二十六厘米巨物。
“不知廉耻?”柳白凝娇笑出声,胸前的巨乳随之一阵乱颤,“大道无形,阴阳调和方为真谛。王天力给不了你的极乐,你的好徒儿能给你十倍、百倍!无心,你问问你自己的身子,你真的想走吗?”
就在谈无心内心天人交战、理智与欲望疯狂拉扯之际,安如是已然起身。
他如同从欲海中走出的修罗,踏着白玉地板,一步步走向门口的谈无心。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浓烈的骚奶果香味呈几何倍数暴增,彻底将谈无心包裹。
安如是那张清俊绝伦的脸庞上带着一抹邪肆温柔的笑意,他伸出强健有力的猿臂,一把揽住了谈无心那丰腴柔软的水蛇腰。
“师娘…”安如是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能让人骨头酥软的魔力,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谈无心的耳垂上,“师父不懂怜香惜玉,让师娘受苦了。就让如是…来替师父好好疼爱师娘吧。”
“不…不要…如是,我是你师娘…啊?…”谈无心本能地伸出双手想要推拒,可那双手触碰到安如是滚烫瘦弱的“胸肌”时,却瞬间软弱无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当安如是那根粗硬如铁的紫红巨物,隔着那层薄薄的青色流云裙,死死抵住她那已经泥泞不堪、饥渴难耐的蜜穴花口时,谈无心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好烫?…好硬?…”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在安如是怀中。
安如是轻笑一声,大手一挥,“嘶啦”一声,那袭素雅的青裙瞬间被撕裂,露出谈无心那具因为常年缺乏滋润而显得有些丰腴熟媚、却又白得晃眼的成熟娇躯。
“师娘的奶子真大…比师父的还要软?…”安如是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谈无心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殷红乳尖,用力吸吮起来。
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了她那湿透的亵裤之中,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处干涸已久、此刻却泛滥成灾的幽闭花穴!
“啊?……不要?……太深了?……天力…对不起…啊?……如是的大肉棒…快插进来?……师娘受不了了?……”
在这令人窒息的快感与背德的刺激下,谈无心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忠贞。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放浪的高亢娇啼,双手死死抱住安如是的头颅,将自己的丰乳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那处空虚了无数个日夜的熟女骚穴,正向着这个小魔星,疯狂地敞开了大门…
安如是低喘着将谈无心压倒在玄冰玉榻上,那根二十六厘米长的粗硕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油亮肿胀,像一柄狰狞的肉枪。
他毫不怜惜地掰开谈无心那双夹紧的丰润玉腿,棒身直直顶上穴口,先是用龟头在湿腻的阴唇上滑动剐蹭,感受那层层褶皱的颤抖与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