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的挣扎在她的里面毫无意义。
她的子宫口死死地咬住我的冠头,而她那双在长裙下隐藏着的、曾经锻炼成女将军的强健长腿,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悄悄地交叠闭合。
这种从内而外、从深处到外围的极致夹击,将我像钉在木板上一样死死地固定在她的体内,让我动弹不得。
我被这种禁锢弄得快要发疯,在快感与绝望的边缘,我全身贴在她的臀部,用近乎哀求且颤抖的声音小声地呻吟道:
“姐姐……我要射了……唔……姐姐你还没有高潮,不可以榨……说好的,要在最高潮的时候才让我射……”
而此时的她,依然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恢复了呼吸。
她不仅没有因为我的请求而松手,反而用一种极度危险且妩媚的节奏,在内部轻轻地磨蹭了一下我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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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此时终于重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沙哑,那是情欲在极力压抑下的产物。
她对着台下的官员们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容,但只有我知道,在那笑容展现时,她正用子宫口在我的肉棒上进行着最残酷的榨取。
这个贵妇听到了我的哀求,听出了我的惊慌,但这不仅没有让她产生怜悯,反而让她在此时此刻地狱般的快感中,获得了一种掌控猎物的快感。
她根本不在意自己还在说着话,根本不在意台下数以百计的目光。
她就那样在谈论着大局、谈论着荣誉的同时,在身体深处悄悄地地开启了高强度的“榨取”。
就在我以为自己缓过来时,她突然在一次极深的呼吸间,在致辞的一个长句停顿上,迎来了一场波澜壮阔的高潮。
但这高潮,没有失神,没有瘫软,没有尖叫。
她将所有的高潮反应全部转化为了一种极其贪婪的收缩力。
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无数个吸盘,在极高频率的痉挛中,死死地锁住我的肉棒,而子宫口则化作了一个贪婪的真空泵,在每一次剧烈的收缩中,精准地将我的肉棒向深处拉扯,然后瞬间紧缩。
这种极致的榨取让我发出了无声的惨叫。
我拼命地顶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干扰她的节奏,想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出音。
然而,她就像一座深不可测的冰山,将所有的欲望都禁锢在体内。
她依然在对着官员们微笑,语气依旧温婉得令人心碎,但在长裙之下,她正在用她那诱人的身体,将我体内最后一滴精液给强行地、蛮横地抽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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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精液被她大口大口地吸入子宫深处,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随着精液一起被她给吸走了。
在这极度的快感与被掏空的虚脱中,我大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战栗:
中计了。
这个女人,这个被我以为可以玩弄的熟妇,根本没有害怕过。
她之前的从容、她的克制,甚至她引导我进入深处的温柔,全都是为了此刻的极致榨取。
她不是在忍受我,而是在驯服我。
她故意让我以为自己在主导,诱导我积蓄到极致,然后在这个最庄重的场合,用最顶级的方式将我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吸干。
她依然在优雅地收尾致辞,在众人雷鸣般的掌声中,她微微欠身行礼。
而我在她的体内,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一条被吸干的野狗一样,在她的身上瑟瑟发抖,而她却在心中对我露出了一个胜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