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一天鞋子……怎么可能好闻……”我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般的求饶,脸烫得几乎要滴血,腿根的潮热已经彻底失控。
“你别……别闻了……阿姨……阿姨受不了……”
可这句话说完,我的脚却像被定住了一样,没有真的躲开,反而在他掌心下微微张开脚趾,任由他鼻尖在那层湿润的丝袜足底轻轻摩挲。
他又深吸了一口气,我明显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那股被他毫不掩饰地欣赏、被他贪婪地嗅闻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嗯……”我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腰肢轻轻弓起,臀部在沙发上微微沉了沉。
“别说了……阿姨……阿姨真的……羞死了……”
他低哑地说:“真的好闻,成熟女人的香味最迷人……都想亲一口了。”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落进干柴里,瞬间把我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燥热彻底引爆。
“啊……!”我喉咙里猛地溢出一声极短极媚的惊呼,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腰肢一下子弓起,臀部在沙发上轻轻颤了颤。
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紧,又因为羞耻而缓缓张开,足底不自觉地在他鼻尖蹭了蹭,像在无声地回应,又像在逃避。
“小霍……你……你别……别说了……”我声音从靠垫里闷闷传出来,又细又颤,带着哭腔般的求饶和自己都压不住的娇媚。
“阿姨的脚……穿了一天……怎么可能好闻……你别……别亲……”
可这句话说完,我的脚却像被定住了一样,没有真的抽回,反而在他掌心下微微翘起足弓,把足底更完全地送向他。
他鼻尖轻轻蹭过丝袜足心时,那层湿润的尼龙被他的呼吸熨得更热,我明显感觉到足底的潮意顺着丝袜往下蔓延,混着一天的微汗和成熟足香,被他毫不保留地嗅闻、欣赏。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可那股被他如此贪婪地迷恋、被他直白地渴望的感觉,却让我腿根的热意彻底失控,内裤已经湿得黏在皮肤上,丝袜裆部一片狼藉。
“嗯……别……真的别亲……阿姨……阿姨受不了了……”我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彻底的臣服和一点点哭腔,腰臀轻轻扭了扭,像在挣扎,又像在邀请。
“求你了……小霍……别再说了……阿姨……阿姨真的……要羞死了……”
他低头靠近,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亲吻我的脚心。
我先是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喷在丝袜足底,那股痒意混着热意一下子从足心窜上来,让我脚趾猛地蜷紧。
接着,他深深吸了一口。
那一瞬,我清楚地感觉到他鼻尖贴上我的足心,胸腔扩张,毫不掩饰地把那混着一天微汗、丝袜皮革味和成熟足香的气息尽数吸入肺里。
“啊……!”我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极媚的惊呼,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弓起,臀部在沙发上轻轻颤了颤。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可那股被他如此贪婪地嗅闻、被他毫无保留地迷恋的感觉,却让我腿根的热意彻底失控,湿意瞬间又涌出一股。
紧接着,他的嘴唇落了下来,轻轻亲吻在我的脚心。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先是唇瓣贴上丝袜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然后舌尖轻轻一舔,带着一点湿意,隔着丝袜舔过足弓的曲线。
“嗯……!”我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声音软得自己都陌生,尾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轻轻发颤。
脚趾在他唇间死死蜷紧,又因为那股酥麻而缓缓张开,足底不自觉地在他唇上蹭了蹭,像在逃避,又像在索求更多。
“小霍……别……别亲了……”我声音从靠垫里闷闷传出来,又细又颤,已经完全软了,带着彻底的臣服和一点点哭腔。
“阿姨……阿姨真的……受不了了……”
可这句话说完,我的脚却完全放松在他手里,甚至微微翘起足弓,把足心更完全地送向他的唇。
他的舌尖又舔了一下,这次更慢、更深,丝袜被口水浸湿,贴在足心上,透出粉嫩的肤色。
我全身猛地一颤,腰肢弓得更高,臀部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又羞得赶紧压平。
“求你了……小霍……别再亲了……阿姨……要羞死了……”
他继续:“苏阿姨,您的脚比糖糖的脚还要漂亮,还要美味。”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直接砸在我最后一点理智上。
“唔……!”我喉咙里猛地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声音软得自己都陌生,尾音在客厅里轻轻颤抖。
双脚在他手里猛地一颤,脚趾死死蜷紧,又因为那股无法抑制的酥麻而缓缓张开,丝袜足底完全贴上他的唇,像是主动送上去的一样。
“小霍……你……你别……别说了……”我声音从靠垫里闷闷传出来,已经完全碎了,带着彻底的崩溃和臣服,哭腔明显。
“阿姨……阿姨怎么比得上糖糖……她年轻……脚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