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野用力地点头:“奴才能做到!谢娘娘成全!”
“先别急着谢。”琳琅扶着紫苏的手上了马车,隔着车帘对他道,“我给你第一个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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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敦亲王府,二门处那几个家丁果然还跪在原地,一个个冻得脸色发青嘴唇发紫。
“罚了月银打发到庄子里去。”
晚上沈鹤鸣回来时,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站着一个陌生的半大孩子。
那孩子正在跟画屏说着什么,神情专注。
“哪来的?”沈鹤鸣已经有些不记得了。
琳琅正歪在软榻上看账本,闻言抬起头,笑着迎上去,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外衣:“世子忘了?就是我们之前捡回来的那个小乞丐。妾给他取了个名叫姜野,瞧着还算机灵,就留在院里打打杂。”
琳琅帮沈鹤鸣解开领口的盘扣,指尖无意地划过他的喉结。
沈鹤鸣的眼神暗了暗,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将人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今天出门了?”
“嗯,回门时义母送的料子有些问题,我去绸缎庄换了一下。”琳琅靠在他怀里,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借口。
“就为了换块料子?”沈鹤鸣挑眉,显然不信。
“当然不是。”琳琅仰起脸,狐狸眼里溢着笑意,“主要是想世子了,在府里待不住,想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在路上偶遇世子,给世子一个惊喜。”
这话说得又甜又腻,沈鹤鸣明知是假,却还是受用得很。
他捏了捏琳琅的脸颊,低笑道:“你这张小嘴,真是越来越会哄人了。”
三天后,姜云和果然依言将东西送了来。
药包内放了张纸,上面用特制的药水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纸张遇水字迹便会显现,看完后用火一烧,便了无痕迹。
琳琅将纸上的方子和用法牢牢记在心里,又反复确认了几遍细节,才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烧成了灰烬。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由头,将这“灵丹妙药”送到沈玉灵的嘴里。
思来想去,琳琅决定自己“病”一场。
第二日一早,琳琅便没有去兰芷居给王妃请安,只让画屏去告了假,说是昨夜偶感风寒,头疼得厉害,起不来身。
王妃正在为江月婵三天两头告假而心烦,听闻琳琅也病了,只怕是琳琅找的借口,还特意让良嬷嬷过来打探一二。
消息很快就在王府后宅传开了。
辛侧妃听闻后,只冷笑了一声,对身边的丫鬟说:“这才几天,就开始拿乔了。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风都吹不得了?”
兰姨娘倒是真心实意地派沈玉莹过来看望。
沈玉莹来时,琳琅正“病恹恹”地靠在**,脸色苍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当然,这脸色是她让紫苏用白粉扑出来的。
“琳琅嫂嫂,你怎么病了?要不要紧?请府医看过了吗?”沈玉莹一进门就急切地问道,满脸担忧。
“不妨事,就是昨晚贪凉,吹了点风。”琳琅虚弱地笑了笑,对她招招手,“快过来坐。外面冷,喝杯热茶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