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反正活不久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下一刻,她猛地探头,一口咬住这人的手臂,狠狠撕咬。
“靠,这他妈是个狗吧,诶呦,疼死了,快帮我把这个疯女人拽下来!”
江慈死咬着不松口,愣是扯下来一大块血淋淋的肉,手臂的血管都断了一块。
魔修连忙趴在地上捡方才被他自己扔下的丹药,“哪个是治这病的?他娘的,到底哪个是?!”
身后的三五个魔修支支吾吾不敢动弹。
江慈掏出一块手帕,淡定的抹净嘴角的血迹。
那魔修头目就将三五瓶丹药全都倒进了嘴里,狼吞虎咽。不出半刻,他就整个人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而死。
是药三分毒,人家外用他口服。
神仙也救不回来找死的人。
剩下的跟班已经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一开始只是打算要点丹药吃,昨天见了这个小医修能活死人肉白骨,就想着自己身上的伤痛肯定能治好。
他们没钱。
跟来魔域黑界行商的小商贩要点保护费,也算是常事,这次怎么就死人了。
江慈面不改色的起身收起红布,捡起每一瓶丹药,带着全部身家挪到远处的空位继续摆摊。
她可以救人,但是只救该救的人。
同情心?
她才是最惨的人,谁同情她呢?她都要死了,她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没有做,她的医道此后也因灵根而止步。
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
几个魔修将小头目的尸体抬走了,没多久他们四人又重新走了回来,就蹲在江慈的摊位边。
“想报仇?”江慈淡淡道。
几个魔修拨浪鼓般摇着头,“不报,他自己非要吃,我们有什么办法……”
“那你们什么意思?故意影响我做生意?”
几个魔修垂着头,你看我,我看你。
“想治病,我们没钱。所以哥几个在这帮你守摊子,你就回头给我们看看呗。”
江慈气笑了,原本还有客人来挑丹药,他们四个霸占了四个角,反而卖不出去了!
“可以给你们治病。不过你们得给我干点活。”
江慈扫过他们的面色唇色还有瞳孔,已经能辨出很多问题。
几个魔修当即拍着胸脯,“没问题,什么活?!”
“去南域清风宗的黑市里帮我盯两个人。每次将他们卖的东西都记下回来告诉我。”
江慈需要判断宗门大比之时,苏云儿和林凌的身体究竟处于什么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