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挣开。
阎少昀加了力道,五指收紧,整个人往前逼了半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能闻到彼此呼吸的程度。
“好了。”
阎少昀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低沉而缓慢,像是一个人用了很大的耐性在控制自己的语调。
“我们不吵了,行不行?”
谢情偏过脸,不看他。
“已经一周了,一整周没跟你说过话。”
阎少昀的拇指在谢情腕骨上微摩挲了一下。
“这一周的惩罚,还不够吗?”
谢情扯了一下嘴角,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冷意。
“惩罚?”
他终于偏过头来,黑沉的瞳孔对上阎少昀那双在暗色里泛着微光的眼睛。
“连信息素专项课都不来的人,有什么脸跟我说惩罚?”
“一周不说话算什么,不是正合你意吗?”
阎少昀被噎了一下,喉结往下滚了滚,手指的力道一点没松。
“什么合我意?明明就是合你的意。”
他垂下头,声音也低了下来。
“我的心都要碎了,你知道吗?饭都吃不下,人都瘦了好几斤。”
谢情的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了阎少昀两秒,视线从那张依旧轮廓分明的脸滑到肩线挺括的衣领,再到依旧宽阔平整的肩背。
“确实看不出来。”
阎少昀的唇角僵了一下,表情在黑暗里不甚分明,但松开谢情手腕的动作里带了一丝近乎赌气的怨怼。
“你怎么这么无情?”
谢情把被攥得有点发麻的手腕收回来,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腕骨。
阎少昀的视线追着那个动作停了一刻,又很快收回来。
“下午,你跟箫咛去哪了?”
谢情侧头看他,眉梢微微挑起来。
“你落了只眼睛在我身上?”
阎少昀面不改色地摇了下头。
“没有啊,尹瞻淇跟你们一个考场,他告诉我的。”
谢情把视线挪回前方那段暗沉的路面上,语调平地开口。
“我没有拐走你的未婚妻。”
“她不是我的未婚妻。”
阎少昀语气突然加重了几分,一反方才的温吞低沉。
带上了某种被反复刺激后终于绷不住的烦躁。
“这个谣言到底是哪里传出来的?那鬼话从头到尾都是子虚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