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事,就不必去浪费医疗资源了。”
谢情盯着他,呼吸还没有平复下来。
阎少昀勾着嘴角,那双雾蓝色的眼睛在光线里显得格外浅淡通透,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琉璃珠,映着谢情绷紧的面容。
“还是说,身体真不舒服?”
他停了停,眉尾微扬,嘴唇翕动着,像在酝酿什么正经话。
“我学过两年的医理,不如我先给你检查一下?”
那张脸上的表情端正而坦然,眼神甚至称得上专注关切。
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医生,在要求患者配合例行体检。
谢情看着那副模样,拳头在身侧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你再这么肆无忌惮地性骚扰下去,”他的声音压得低沉,眼神狠厉,“我揍你,也是本能自卫。”
“我正经关心你的身体状况,你倒好,”阎少昀语气无辜。
“张嘴就是性骚扰性骚扰的。你这是污蔑。”
“还是你很期待我对你那么做?”
谢情不想再跟他废话。
他的脚步往侧面迈出去,绕开阎少昀,两步就走到了观察室的门前。
手指刚搭上门把,还没来得及按下去,肩膀上忽然落下一只手。
力道很重,五指从肩胛骨的位置扣进来,把他整个人往后拽了半步。
他的后背撞上一具温度偏高的胸膛。
“这才是骚扰。”阎少昀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落下来,气流擦过耳垂,激起一层战栗。
下一秒,肩膀上的手转移到了他的下颌,指腹卡住下颌骨的侧面,把他的脸扳了过来。
嘴唇被另一片嘴唇覆上去。
柔软的,湿润的,带着蛮横的侵占感。
谢情的大脑在接触的瞬间空白了一片。
意识像被抽走了电源的屏幕,黑了一帧,什么思维都没有运转。
眼前是骤然放大的面孔,雾蓝的虹膜近到能看清瞳孔边缘细密的纹理,睫毛的阴影投在颧骨上,微微颤动。
几秒钟后,那张脸退开了。
阎少昀松开他的下颌,往后撤了小半步,嘴角从侧面看过去带着某种惬意的慵懒。
“你什么时候吃的糖?”
他的舌尖在上唇轻轻碾了一下,声音低而缓慢。
“怎么这么甜。”
话音还挂在空气里没散尽,一只手掌已经扇了过来。
巴掌砸在阎少昀颧骨的位置,力道实在,声音清脆干脆,在狭小的室里震出短暂的回音。
阎少昀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痕。
他没有闪避,也没有还手。
偏过去的脸缓缓转回来,嘴角那道笑意不仅没消,反而往上扬了扬。
他抬起手背,指节从颧骨那片发红发烫的位置轻轻擦过去。
“一巴掌换一个吻。”
他的视线从指背上移开,落回谢情涨红的脸上。
“挺划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