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
距离告白那天已经过去大半个月,白夜和千夏的关系早已稳定下来。
这期间千夏的身高又蹿了一截,现在已经比白夜高出大半个头。
她原本纤细的身体轮廓变得更加修长挺拔,穿上白夜的白衬衫时袖口要卷到小臂,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白夜每次看到都会脸红着别开视线。
而白夜在她身边则显得越来越娇小——原本她只是身材纤细,但猫妖血统彻底激活后,她的骨架似乎也在微妙地向更灵巧的方向调整,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搭配上那对猫耳和尾巴,活脱脱一个缩水版的白毛猫娘。
那晚之后,白夜本以为身体会像普通女孩子一样散架好几天。
但事实上第二天早上醒来时,除了腰稍微有点酸,她几乎感觉不到任何不适——小腹上的淫纹在夜里默默修复了一切损伤,红肿消了,撕裂感也退了,被贯穿过的后庭更是在睡梦中就恢复了如初。
她的猫妖体质配合淫纹的保护,恢复速度快得惊人。
但有一个变化让她越来越在意——她的胸部。
从第三天开始,她就觉得双乳胀得厉害,沉甸甸的,比平时更加敏感,乳罩的布料摩擦到乳头都会带来一阵酥麻。
她以为是经期前的水肿,没太在意。
到了第五天,情况变得更明显了。
早上起床时,她发现睡裙的胸口位置有两片深色的湿痕,伸手一摸,湿漉漉的,凑到鼻尖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白夜的心一沉。
她把自己锁在浴室里,颤抖着脱下睡裙,站到镜子前。
镜中的自己依然是那副超巨乳白毛萝莉的招牌身材——头顶那对白粉色的猫耳因为紧张而向后压平,身后蓬松的猫尾不安地甩来甩去,小腹上那枚银色淫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但胸部的状态明显不同了。
那对原本就丰满得夸张的巨乳比平时更加饱胀,乳肉绷得紧紧的,浅蓝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而最让她震惊的是乳头——之前被千夏的龟头强行撑开的乳孔至今没有完全闭合,仍保持着一个小小的O型,此刻正有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左侧乳孔中缓缓渗出,顺着乳房的弧度滑落。
白夜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伸手挤了一下右乳,立刻有几滴稀薄的乳汁从乳孔中冒出来。再用力一挤,一股细线般的白色液体喷射而出,打在镜面上,缓缓流下。
泌乳。
她被千夏干到泌乳了。
白夜腿一软,坐在马桶盖上,盯着镜面上那道乳白色的痕迹发呆。
她知道女性在极端频繁的性刺激下确实有可能泌乳,但那通常需要长时间的持续刺激。
而千夏只用了一夜——不,确切地说,只用了几十下乳头抽插——就把她的乳腺彻底激活了。
那根肉棒到底有多强的魔力?
而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敲响了。
“白夜姐?你在里面吗?我买了早饭回来哦。”
是千夏的声音,轻快而甜美,和每天晚上把她干到失禁的是同一个人。
白夜慌乱地扯过浴巾裹住身体,但动作太急,胸口撞到门把手,一股乳汁受到挤压喷了出来,在白色浴巾上洇开一片醒目的湿痕。
她咬着唇打开门,试图侧身溜出去,但千夏一眼就看到了她胸口的异样。
“白夜姐,你这里……湿了?”
白夜的脸瞬间涨红,拉紧浴巾:“没什么,就是……洒了水。”
千夏歪了歪头,显然不信。
她伸手,轻轻按在白夜的左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