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夫君……慢……慢一点……喔……好胀……要……要被你弄坏了~呜!”柳如烟被操弄得神魂颠倒,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与求饶。
喘息片刻,正当柳如烟稍微适应了一些那巨物在体内的尺寸与存在感,她那因情欲而迷蒙的美眸却忽然瞥向了床榻不远处的窗户。
透过窗户细微的缝隙,她竟是看见了一张因极度愤怒和羞辱而扭曲变形、绿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熟悉脸庞——正是她的前夫,慕容景!
柳如烟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头窜到脚,让她浑身僵直。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前夫慕容景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亲眼目睹了自己……自己正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被他的大鸡巴狠狠插入肉屄,承欢受孕的淫乱一幕!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罪恶感、以及一丝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报复般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柳如烟淹没。
柳如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床内床外,两人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对视着,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柳如烟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慌乱与一丝挑衅般的决绝,而慕容景的眼神中则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嫉妒、愤怒与屈辱的火焰。
他那双死死按在窗台上的手,指节早已因过度用力而变得惨白,手背上青筋暴突,仿佛下一刻就要将那脆弱的木质窗台生生捏碎!
慕容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满怀悲愤与绝望,抱着必死的决心前来为自己和孩子讨一个公道,在给重病的孩子喂下珍贵的丹药,将其暂时安顿好之后,再次潜回到这个地方,谁曾想看到的竟是如此不堪入目、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
他那曾经温柔婉约、对他百依百顺的妻子,此刻竟然……竟然不知廉耻地跨坐在另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任由那男人的狰狞大鸡巴在她的肉屄里肆意进出,口中还发出着那般销魂蚀骨的呻吟!
这……这简直比用最锋利的刀子一片片凌迟他的血肉还要让他痛苦万分!
柳如烟与慕容景对视了片刻,心中虽然波涛汹涌,但脸上却强装镇定,仿佛根本没有看见窗外那张熟悉而又狰狞的脸庞一般,她缓缓地、带着一丝刻意的挑衅,转回头去,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身下的方远。
“喔噢喔~夫君,你的这根大鸡巴……真的……真的好粗啊!”
“别插那么快……受不了……啊……比……比妾身以前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都要厉害得多呢~啊!”
柳如烟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刻意拔高的浪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入窗外慕容景的心脏。
她甚至故意在方远的大肉棒上微微上下起伏、研磨了几下,感受着那巨物在自己紧窄穴道中碾过媚肉的酥麻快感,以及窗外那道几乎要将她洞穿的怨恨目光所带来的强烈背德刺激。
方远并未察觉,只是更加用力地挺了挺腰,让那根狰狞的大鸡巴在柳如烟湿热紧窄的肉穴中狠狠地撞击了一下花心,引得她发出一声更加高亢入骨的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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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夫君……你好坏……就知道欺负人家……大鸡巴~轻点呀!”
“小妖精,这就受不了了?”方远邪魅一笑,伸手在她那丰腴雪白的肥嫩屁股蛋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啪”声。
“呜~夫君你先别急着动了,这阴阳合欢法,讲究的是灵肉合一,你且好好感受功法在体内的运转,待会儿有你叫爽的时候!”
柳如烟被他拍得娇呼一声,肥臀微微一颤,感受着穴中那根巨物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力道,以及体内那股随着两人交合而逐渐变得活跃起来的奇异暖流。
柳如烟强压下心中的悸动与窗外视线带来的强烈刺激,细细凝神,配合方远修炼。
她微微提着丰腴的桃臀,配合着方远轻缓的顶弄,以一种奇异的韵律在狰狞的鸡巴上缓缓律动起来。
随着柳如烟的动作,一股若有若无的淡粉色灵气,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溪流,缓缓地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私处涌出,然后兵分两路。
一部分缠绕在方远粗壮狰狞的大鸡巴上,如同给他那根凶器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晕,另一部分则轻柔地、却又势不可挡地钻入了方远的体内,沿着他奇经八脉缓缓穿行。
这是方远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了“气感”!
那股暖洋洋的灵气所过之处,他四肢百骸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舒张了开来,说不出的舒泰惬意。
先前因为柳如烟的绝美容颜和勾魂媚态而积聚在下身的强烈欲望,以及那根狰狞鸡巴被温热紧窄的肉穴紧紧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似乎都在这股神奇的暖流冲刷下变得不那么重要,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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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神逐渐沉静下来,开始依照功法所述,引导着这股奇异的灵气在体内运转起来。
“嗯……很不错,这功夫很适合夫君你呢,才第一次运转,你就已经将灵气引入了一个周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