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这个熟悉的动作,落在他的眼中,却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嘲讽。
“果然……果然是你!”
慕容景闻言,如遭雷击,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惨然表情,“难怪……难怪我慕容家族倾尽全力,动用了所有的眼线和秘法,这么多年来,却始终找不到他的一丝踪迹!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你……柳如烟!你这样做,良心真的过得去吗?!你如此利用浩儿他……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慕容景再也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悲愤,他双拳紧握,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变得惨白,手背上青筋暴突,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与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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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柳如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慕容景,你现在跟我谈良心?当初你们慕容家,是如何对待我们母子的,你难道都忘了吗?”
她放下梳理秀发的手,拿起一块雪白的丝帕,轻轻擦拭着胸前那两点因为先前与方远激烈情事而留下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暧昧水渍。
柳如烟眼神中的冷漠与不屑,仿佛化作了实质的冰锥,狠狠地刺入慕容景的心脏。
“不和你这种废物在一起,我的日子,不知要好过多少倍!”
“至少现在,我有明确的修炼目标,有看得见的希望!这些,是你慕容景能给我的吗?你给不了我!”
“他也给不了你!”
慕容景被她那毫不留情的刻薄话语刺激得情绪激动起来,忍不住嘶吼道:“你想要的那些东西,什么金丹大道,什么成仙长生,就凭他方远?”
“一个区区炼气初期的低阶修士,一个靠着女人裙带关系才能勉强踏入仙途的废物!”
“他凭什么给你?!他根本就比不上我!至少……至少我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筑基期剑修!”
“少在那里自以为是了,慕容景!”
柳如烟闻言,柳眉倒竖,双眼圆睁,原本妩媚动人的俏脸上,此刻竟也带上了一丝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煞气与嫌恶。
“他方远,的确是修为低微,但他却能助我顺利凝结金丹,让我看到了突破元婴的希望!你呢?”
“你慕容景,除了会用那张虚伪的嘴脸说些不切实际的空话,还会做什么?!”
柳如烟越说越是激动,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也随之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蝉翼轻纱彻底撑破一般。
说到最后,她更是毫不掩饰自己对方远那根胯下狰狞巨物的欣赏与迷恋,以及对慕容景的鄙夷与不屑:“更别说……他胯下那根能让任何女人都为之疯狂的擎天巨柱,不知要比你那根中看不中用的疲软玩意儿,大了多少倍!强了多少倍!”
“你……根本就不配当一个男人!”
“哼……那不过是沈凰仙留给他的修炼资源!不是他自己挣来的!”
慕容景被柳如烟这番露骨的羞辱与对比,刺激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他依旧不甘心地争辩道:“若没有沈凰仙的庇护和馈赠,他方远……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个资质平庸、一辈子都只能在炼气期打转的普通修士而已!甚至……连你我都不如!”
“沈凰仙的确是他名义上的夫人,这点我不否认,但那又如何?”
柳如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随即又被冰冷的嘲讽所取代,“至少,方远他懂得珍惜和利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而不像某些人,空有强大的背景和天赋,却不知进取,不思己过,只会将所有的失败和不幸,都归咎于外物,归咎于他人!”
“慕容景,你手握一柄无双利剑,却只会用它来伤害最亲近的人,真是……逍遥自在,令人不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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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柳如烟的目光缓缓移向窗外,声音也变得有些飘忽起来,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某个不存在的人倾诉。
“他方远……在我眼中,也不过只是……我柳如烟通往更高境界的一个……平台和工具罢了。”
她再次看向慕容景,那双原本充满了冰冷与嘲讽的美眸中,此刻却不带丝毫的感情,平静得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让慕容景看得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柳如烟,你当真以为,凭借你区区金丹初期的修为能走多远?”慕容景咬着牙说道。
“呵呵……不去试一试,又怎么知道结果呢?”
柳如烟的脸上,再次绽放出一抹自信而又妖媚的笑容,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划过自己那张吹弹可破的绝美俏脸,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与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至少……我现在,已经是货真价实的金丹期修士了,而你呢?慕容大公子,慕容大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