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闪过极度复杂的纠结与痛苦,最终,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沉默,只是那双紧握的拳头,却泄露了他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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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客栈的房间里,慕容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念头无论如何也难以通达。
父亲的话语,母亲的身影,那袋沉重的灵石,还有那颗救命的还魂丹,像无数条毒蛇,啃噬着他的心。
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驱使着他,让他猛地从床上坐起。
他想去亲眼看看,看看那个被他称为“娘”的女人,现在究竟是如何“过得不错”的。
就如同数日前,他的父亲慕容景失魂落魄地闯入方远的住处一样,慕容浩此刻也鬼使神差地潜伏到了那座宅院的窗外。
他屏住呼吸,缓缓推开窗户一抹缝隙,以一个与他父亲当日如出一辙的姿势,却猛然僵硬地愣在了窗口。
只一眼,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窗内烛火摇曳,光线温暖而暧昧,将房中的景象镀上了一层旖旎的色泽。
他看见了,那个曾在他心中圣洁如仙子的母亲,此刻正罗衫半解,乌黑的青丝如瀑般散落在香肩上,肌肤在烛光下莹润如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缓缓地,缓缓地坐了下去。
随着她的动作,一根狰狞、粗壮得超乎想像的紫黑色巨物,被她那片神圣而私密的蜜穴,一点一点地、毫不留情地吞没了进去。
“唔……啊……好大啊!夫君~”
一声压抑而满足的叹息从柳如烟的唇间溢出,那声音缠绵悱恻,带着销魂蚀骨的媚意,与房间内“噗嗤、噗嗤”的肉棒进出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最原始、也最淫靡的乐章。
她那张成熟艳丽、端庄秀雅的脸上,此刻浮动着两抹醉人的红晕,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嗯……又……又像是第一次一样……好胀……好满……”她微仰着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小猫般舒服的呜咽,双手撑在身下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坚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最深处碾磨、开拓。
今天,她穿着一件素白的衣裙,那本是宽松的款式,此刻却因为她丰腴饱满的身材而紧紧绷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随着她柳腰的轻轻摇摆,那姣好的身材如同风中招展的荷叶,每一次起伏,都荡漾开一层层令人目眩神迷的波纹。
“若葵……我的若葵……你真美……”方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情欲的磁性。
他躺在床上,任由这绝品美妇在自己腰间起伏,吞吐着他引以为傲的巨物。
那种被温热、湿滑、紧致的媚肉层层包裹、吸吮的感觉,实在是笔墨难以形容的舒爽,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爽……太爽了……”他粗重地喘息着,一双大手贪婪地抚上柳如烟光滑的脊背,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下,柔韧的腰肢所传来的惊人弹性。
他稍微一用力,便能感受到她整个柔软的身体都随着自己的动作而战栗。
他顺势向上,握住了丽人向他伸出的玉手,那双手洁白无瑕,指节纤长,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着粉色。
他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舌尖挑逗着她的指缝。
“嗯啊……不行呜~”柳如烟发出一声娇吟,身体软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
她美妙的身体是如此的引人窥视,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尤其是身下那片湿滑紧窄的甬道,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刮磨,都带来无与伦比的酥爽与快感,让她的神智都随着那一下下的抽插,渐渐沉沦,深入到欲望的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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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喜欢吗?”柳如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她低下头,吐气如兰地在方远耳边低语,“妾身……妾身也很舒服……夫君的阳具好厉害……又粗又硬,把人家的里面……填得满满的……人家的阴穴……已经彻底被夫君占领了……”她从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因为她知道,男人的雄风,需要女人的崇拜来浇灌。
“呵呵……小骚货,光是占领怎么够?”方远邪魅一笑,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重重地掐了一把她圆润挺翘的臀瓣,在那惊人的弹性上留下两道指痕,“我还要把它彻底操熟、操烂,让它变成只认我这根鸡巴的形状!”
“啊!夫君好坏……”柳如烟娇嗔一声,身体却很诚实地扭动得更加起劲,圆润饱满的美臀主动地、一下下地研磨着方远的大腿根部,那种柔软与坚硬的触感交织,让方远的巨物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