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的姿势已然改变,那个在他心中高高在上的圣洁母亲,此刻被方远强而有力地抱着,侧翻过身去。
柳如烟那双修长白嫩、毫无瑕疵的玉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具屈辱又充满诱惑的姿态,被迫架在方远的右腿之上。
她那玲珑可爱的玉足在空中轻轻摇曳、颤抖,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羞耻,又像是在热切地回应着那根在她体内猛烈进攻、横冲直撞的粗硬大鸡巴。
从慕容浩的角度看去,视野顿时变得狭窄而煎熬。
他再也看不到母亲那片圆润饱满、能晃出惊心动魄肉浪的肥美翘臀了,心中竟莫名地涌起一股怅然若失的空虚。
取而代之的,是方远那不算宽阔、却因用力而肌肉紧绷的屁股。
柳如烟臀部与腰部在每一次冲刺时都收缩、扭动,形成一道充满了原始力量感的S形曲线,宛如一条在水中蓄力游弋的水蛇。
方远每一次凶狠的冲撞,都意味着那根硕大的鸡巴又一次深深地、狠狠地插入了他母亲的身体最深处。
慕容浩看不真切,只能凭借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和母亲越发破碎、高亢的呻吟,去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想像。
他想像着,母亲此刻正被方远死死地压在怀里,无法挣脱。
母亲的红唇正被那个男人霸道地堵住,肆意地亲吻、允吸,连同那些羞耻的呻吟一并吞入腹中。
母亲那片神圣而私密的肉穴,是如何被那根丑陋的肉桩一次又一次地抽插、研磨,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
他的目光,只能死死地锁定在母亲那双颤动的美腿上。
那双腿,即便是处在如此不堪的场景中,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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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通体如上等的初雪,细腻洁白,在暧昧的烛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脚踝纤细,足弓的线条优美得如同艺术品,十根足指小巧可爱,如同剥了壳的珍珠,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看着这双曾几何时他只能仰望的圣洁玉足,此刻却因为另一个男人的侵犯而无助地颤抖、蜷缩,慕容浩的心中不由得升腾起一股极度扭曲的、既鄙夷又欣赏的诡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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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鄙夷母亲的放荡,却又无法克制地欣赏着这份由屈辱催生出的、病态的美感。
慕容浩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燃烧着一团火,一股前所未有的、邪恶的冲动猛然窜上心头——他居然有了想跪下去,虔诚地亲吻、舔舐那双美足的念头。
就在这时,他看到母亲那双美丽的玉足,竟缓缓地、主动地向上勾起,反扣住了方远那粗壮黝黑的小腿。
这个动作,充满了迎合与沉沦的意味,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瞬间刺穿了慕容浩最后的理智。
嫉妒!无边无际的嫉妒,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将慕容浩吞没。
他有些嫉妒得想要发疯,想要咆哮,想要冲进去,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段!
“啊……我的乖烟儿……好爽啊!”
房中传来方远满足而粗重的喘息,“你的小穴怎么又变紧了,简直像是要活活把我的鸡巴夹断!”
“烟儿,你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我今天非要彻底肏死你不可!”
和柳如烟做爱的快感实在是太过强烈,如同最烈的毒酒,明知会沉沦,却让人根本无法停下。
方远只能疯狂地运转着双修功法,试图用这饮鸩止渴的方式,来缓解那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极乐。
“啊……啊啊!夫君……我不行了……真的要被你……被你肏死了啊!”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方远的怀中。
然而,窗外的少年并不知道,柳如烟之所以会主动要求更换这个让她更显被动与羞耻的姿势,以及身体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敏感,正是因为她早已察觉到了窗外,那道属于她亲生儿子的、灼热而复杂的目光。
她这个母亲在自己儿子的窥视下,与另一个男人极尽欢愉。
这份禁忌的、深入骨髓的背德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柳如烟体内的快感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爆发开来。
她的玉手不由自主地搂紧了方远的脖颈,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
“喔噢噢!!大鸡巴!不行了啊!噢喔喔齁齁齁齁啊啊啊!!!”柳如烟被肏的失声浪叫。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粘稠的淫汁便再也无法抑制,从柳如烟体内最深处的花房中猛然喷薄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悉数浇灌在方远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大鸡巴上。
那灼热的温度与瞬间收紧、剧烈蠕动的穴肉,刺激得方远浑身猛地一抖,几乎快要当场射精。
精纯的灵气伴随着高潮的暖流,在紧紧交合的阴穴与阳具之间疯狂流转,柳如烟那丰腴软腻的身体,此刻像是要彻底融化一般,将方远的身体更深地、更紧地融入自己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