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合拢的声响还未散尽,走廊尽头已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节奏。
周蔓站在打印机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边缘,目光却落在苏映雪办公室那扇磨砂玻璃门上。
三分钟前,那个老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永久地址
周蔓看得真切——他身上还带着明显的满足神态,裤子拉链似乎都没完全拉好。
而门缝下透出的光线里,隐约能看见苏映雪的身影在晃动。
周蔓等了一会儿。她数着自己的心跳,数到一百二十下时,才抱起文件,走向那扇门。
敲门声很轻,像是试探。
“进。”
苏映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周蔓推开门,反手按下门锁。
咔哒一声轻响,将外界彻底隔绝。
她转过身,看见苏映雪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黑色包臀裙勾勒出紧绷的腰线,发丝间还沾着某种湿润的光泽。
“苏总,这份合同需要您补签。”周蔓的声音平稳,但握着文件夹的手指微微收紧。
苏映雪没有转身。“放桌上。”
周蔓没有动。
她的视线落在办公桌边缘——那里有一团被揉皱的纸巾,半透明的材质下隐约可见乳白色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香水与雄性荷尔蒙的暧昧气息,像是暴风雨过后的潮湿。
“苏总。”周蔓向前走了两步,声音压低,“您的头发……还有……您的脖子……”
苏映雪猛地转身。
那一瞬间,周蔓看清了她的脸。
冷白的肌肤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角还有未擦净的湿润痕迹,精心挽起的发髻松散了几缕,黏在颈侧。
她的嘴唇微微肿胀,口红被蹭掉了一半,露出底下柔软的粉色。
最刺眼的是她的领口——深色西装的翻领上,还残留着几滴干涸的白色精斑,在冷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是被彻底侵犯过的痕迹。
苏映雪的眼神从慌乱迅速转为冰冷。她盯着周蔓,像是要用目光将对方刺穿。“你看够了?”
周蔓没有退缩。她放下文件夹,伸手从苏映雪的发间捻起一缕黏腻的发丝,在指尖轻轻揉搓。乳白色的液体在冷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弄在您身上了。”周蔓说。这不是疑问句。她的视线向下,落在苏映雪的大腿根部,“里面……也有吧?”
苏映雪的下颌线条绷紧。她抓住周蔓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周蔓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直视着苏映雪,“您不需要他。那种粗鲁的男人……只会弄脏您。”她向前一步,声音变得柔软而蛊惑,“让我来……让我帮您清理干净……”
苏映雪的手指从她的下颌滑向颈侧,指腹按在跳动的脉搏上。那里传来周蔓急促的心跳,像一只被困住的鸟。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苏映雪的声音很轻,像是毒蛇吐信,“一旦开始……你就没有退路了。”
“我不需要退路。”周蔓的呼吸变得急促,“我只需要……您的骚穴……让我舔……让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