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星光微弱。
鹤玉唯钻进睡袋,像只疲惫的动物。她没力气擦脸上的灰,只想睡觉,他们白天抢物资晚上还刀人,都不知道休息的。
温珀尔看了她一眼,帮她挡了挡光,没说话。
他的蓝眼睛平静如水。手指在光屏上滑动,数据无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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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墨渊靠在岩壁上,他掂了掂忙活了一下午抢来的物资箱,眼睛斜睨着睡袋里那团软乎乎的隆起。
怎么累成这样,体力真差。
“目标动了?”他问,声音低沉。
“他早就按捺不住了。”温珀尔说,“今晚会来。”
戚墨渊短促地笑了一声,手指拨弄着刀柄。
“你看着办。”他说。
温珀尔习以为常点头:“我盯一会儿。之后换班?”
“嗯。”
鹤玉唯已经累的快睡着了。她不在乎他们说什么。敌人没来,晚饭在肚子里,她吃饱了,现在只想睡觉。
温珀尔静默地注视着休憩中的两人,他探测了一下周围的人,没发现可疑家伙,随后看着不停移动的追兵坐标勾了勾唇。
当初运气好让他跑了,现在又送上门来。
该说不说还挺有血性。
有仇必报的家伙。
他在周边摸索了一下地形,又做了些标记。
回去的时候鹤玉唯已经睡的很沉稳,她蜷缩在睡袋里,像只受不住热的小兽般将脸蛋挣了出来。
温珀尔单膝跪地,阴影笼罩住她酣睡的身形。
她的粉唇微微张合,吐息间弥漫着蜜糖般的热气。
颊边的婴儿肥柔嫩得像刚出炉的奶冻,仿佛指尖轻触便会融化成一汪春水。
她的长睫低垂,纤细的弧度在月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带着一种无辜的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