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意识到这次差点玩儿脱了。
温珀尔那点心思,她自是洞若观火。噫,估摸着又是一个克职守己的小雏儿,不然不会把鸡巴管这么严。至于那戚墨渊,哼,显非善类。
想到他那会儿绷着张脸,手傲慢的按在她胸脯上,她当时差点笑出声,那人连喘气都刻意压着节奏,偏偏裤裆那点动静把什么底都泄了。
那副强撑的模样,比急色的醉汉还可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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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倒印证了她的猜想,他分明也是个雏儿,她亲自上阵哪能和他右手带来的生理反应与心里反应一样?真以为自己绷得住呢?
这些个“上等货色”,皮相佳,筋骨健,出手阔绰,还好逗,何乐而不为。
温珀尔说——
如果我现在吻你,你会以什么理由接受?
她说——
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没说谎啊。
不拒绝就是看得上的意思。
没想到温珀尔反应这么大,她本以为他还和原来一副态度呢。
她想着戚墨渊的态度明明白白的,都直说能提供利益了确实和他玩儿是更好的选择,虽然她也没全信就对了,哪儿能无脑信。
不过…她好像也没对他做什么吧。
他私底下都寻思了什么呢。
“呜…谁说的,我没这么说…”鹤玉唯黏糊糊的又缠上了温珀尔。
她很清楚现在这个状况应该哄温珀尔,毕竟她是温珀尔带回来的,这样才能矛盾最小化,毛病扯不到自己身上,要挑毛病只能他们互相挑。
温珀尔垂睫俯视,几缕金丝垂落,唇畔衔着抹笑,而那双蓝眸——造物者偏私的罪证,温柔得足以溺毙众生。
然而细辨之下,他的眼睛能杀人。
大约是某种神性与魔性的媾和。
“那?”
他发出单只一个音节,尾音却吊着,像钩子。
鹤玉唯沉默片刻,指尖不觉缠上他微蜷的发梢。金丝柔软温驯,绕指像是游丝。
抬眼时,正撞进那双蓝眸深处,像是早已洞穿她,却仍作壁上观,静候其自投罗网。
“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了?”她轻声问,眼波微颤,像受屈了。眸光却黏着于他的好皮囊,流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