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如困兽般死死缠住男人,双腿铁钳般绞紧。男人垂死挣扎,嘶吼着疯狂扭动。混乱间她手中尖刀猛地刺出。
噗!
刀锋入肉的闷响,撞上颈骨的顿挫,最终彻底没入的温热。
热血猛地喷溅,浓重的铁腥味直冲鼻腔。
男人的嚎叫骤停,身躯如断木般轰然倒地。
鹤玉唯掉下,在碎石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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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伏地急喘,脸上血汗尘土混作一团。握刀的手微微发颤。
好久没实战,看来一直捡人头不是个好事儿,明明已经让两人断掉男人一条胳膊了。
“还有力气吗?”
温珀尔几步轻巧地跨近,半跪在鹤玉唯身旁,脸庞凑近。
戚墨渊立在几步外,如黑色礁石般沉默。
他额前碎发垂落,黑眸半阖,倦怠地睨着这场厮杀,活像在看乏味的哑剧。
待男人断气,他利落地捡好物资。走到鹤玉唯跟前。
他攥住她血污的手腕,连刀带人拽起。
“休息吧宝宝。”他说。
“啧。”来到车前,戚墨渊停下脚步,瞥见爆裂的轮胎,眉头微蹙又平复。不知哪块碎片给了这致命一击。
“我们得找一辆新的…”鹤玉唯努力平复喘息,声音有些沙哑。
“我记得有备胎。”戚墨渊哐地掀开后箱盖,拖出了那个备用轮胎。
他检查轮胎,染血的手动作专注到近乎偏执,如挑剔武器般,用粗粝的指腹细细摁压轮胎。
鹤玉唯僵立在他身后,手指老实巴交的揪住他衣角。
她握刀的右手突然被一只干燥微热的手攥住。
少年逼近。金发如阳,蓝眸似海。他笑着,手却像铁钳。
他手指强硬地插入她指缝,与她十指交扣,连刀柄一同紧握。硌得她生疼。
鹤玉唯浑身一僵,本能想挣脱。可利刃夹在两人掌心,稍动即会割伤,她只得僵住。
温珀尔保持着这样一手紧扣她染血的凶器,一手紧扣她的姿势,从容地俯下身。
温热的、柔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极端亲昵地印在了她脖颈上。
她浑身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