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不想杀他呢。
她怎么能舍不得他呢。
绷带缠得这么紧,一定是怕他失血过多吧?行,让让她好了。
“听见没?!”鹤玉唯见他走神,气得恨不得当场再捅他两刀。
听见什么?
“回头给我补几个人头,谢谢我的不杀之恩。”她咬牙切齿地说,“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啧,就是这个嘴,听着真让人来气。
让他尝尝这小嘴是不是硬的,怎么说话的。
他也这样做了,摁住她的头开始亲,舌头舔了舔她的嘴唇,又撬开她的牙关,把她小舌尖拎出来嘬一嘬。
鹤玉唯拼命后仰却被牢牢禁锢,先前嚣张的气焰全化作了凌乱的鼻息。
想到她方才为戚墨渊出手的模样,温珀尔报复性地咬住她的下唇,果然换来一阵捶打。
现在倒是不装乖了。他模糊地想。明明从前被亲几下就会软成一团任人采撷,如今倒学会张牙舞爪了。
于是他又说:“疼…”
少女还是来气,但挥舞的拳头已经下意识避开了伤口。
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让他心尖发烫,忍不住又追着那红肿的唇瓣纠缠,直到逼出熟悉的呜咽。
她雾蒙蒙的眼里噙着水光,被吮得嫣红的舌尖无助地吐着热气,连骂人都带着喘息。
她又说什么他讨厌。
他哪里讨厌了。
他温珀尔可什么都没干,只干过她的屄。
一想到这儿就不行了。
温珀儿喘着粗气手开始不老实,往人家衣服里摸,往人家裤子里钻,少女急得手忙脚乱,说什么现在不行的,这里是在路边,你还受着伤。
温珀尔专门选的路,地图也看了,周围什么人都没有,最近的人赶过来都得多久?怎么就不行了?
她又说不行,他伤口刚好在腰腹,对伤口不好。
www。
温珀尔好不容易把人弄到手上,满脑子都是如何把戚墨渊从她脑子里和身体里赶出去,如何插她霸占她。
结果这不行那不行的,有没有王法了。
所以他要告状,要把自己弄可怜点。
凭什么担心戚墨渊被撞死不担心他被捅死。
戚墨渊捅我刀子,你都对我不闻不问的。
鹤玉唯说那是你自找的,她只知道现在他不能腰腹运动,伤口恢复的慢她的人头怎么办。
人头人头人头。
温珀尔默念这两个字吐出一口气,把座位调远又调低,露出了足够的空挡,扯过鹤玉唯把她两团奶子掏了出来,对着奶子亲了又亲,抓了又抓,又张嘴想去叼乳尖。
鹤玉唯心情烦躁,推了推他的头。
“疼…”
他又说,他不信说了她还推,凭什么奶子都不给他玩儿?
“你没完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