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灼回到据点把染血的外套一脱,在大厅坐了下来,他摆弄着面板,听到了边临房间里的动静。
“不是我说,你就不能干点正事儿?你现在往外面跑的是越来越勤快了,找人就找人,但你使唤我们的频率怎么越来越快?”
“知不知道我们干大事儿呢?”
黎星越听起来其实没怎么生气,反而像是习惯了。
“什么大事儿?”
“和谁有过节就带着阎灼一起追杀的大事儿?”
冷淡的声音不温不火,反而透露出了一丝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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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儿?
天天玩儿的跟什么似的,有那时间都不知道猎杀几个人头了。
大家大差不差,没人干正经事儿。
阎灼打开疗愈物资给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擦拭着。
边临确实越来越自由了,一天到晚找不见人。
自从上次拖着那条伤腿归队后,边临确实安分了好一阵子。他整日沉默,让人捉摸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黎星越起初还幸灾乐祸,以为这家伙终于尝到了自由人的苦头。
看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怕不是被外头的危险吓破了胆?
他逮着机会就要阴阳怪气几句:“我们的自由人怎么不出去翱翔了?该不会是瘸着腿飞不动了吧?”
可黎星越的嘲讽还没过足瘾,边临突然变本加厉地开始了他的“自由”生涯。
理由是找女人。
黎星越没和边临多说话,他叼着面包一脚踹开房门,看到阎灼哟了一声。
“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怎么了这是,抓个女人搞这么狼狈?”
那可不嘛,浑身上下都是伤口,整个人灰头土脸的可怕。
“所以女人呢?”他问。
“你不会没抓回来吧。”黎星越觉得不可思议,“不是说挑拨离间之后蹲点多半能抓到她吗?”
“你个废物实在不行你也滚吧,散队得了。”
黎星越习以为常的骂了自家队友几句,论互相攻击他们可熟练得很。
“女人没抓到这下吹了,暂时放弃莫里亚斯吧,实在是无从下手了。”
他可惜的坐到了阎灼旁边,就听阎灼开口:
“再抓一次。”
黎星越:?
“奇了怪了,你也没有很想猎杀佩洛德他们,还是说对那女人身边的男人起杀心了?”
这身伤口肯定不是那女人能干出来的,黎星越扫一眼就能分析个七七八八,谁叫他有个法医母亲呢。
那其他伤口应该是个惯用反手握刀的高个子伤的,有些擦伤还不像人搞出来的,小臂上那一刀才像那女人捅的。
“你要抓自己抓去吧。”黎星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