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斯当然没看够。
光看着他那俩弟弟自暴自弃地共享同一个女人,就已经够精彩了。
一个个,气也不生了,直接破罐子破摔扔得更彻底,架也不打了,真改去床上“打架”了。
但他可不止看了这些热闹。
他敏锐得很。
鹤玉唯,她可能在撒谎。
她那脑袋摇得比谁都带劲,否认得比谁都坚决彻底。
但他可没有被情绪冲昏头。
她那副样子?像极了装无辜的高手。
呵,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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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是真能行,刚跟那俩滚完床单,转头就能对他莫里亚斯抛媚眼递橄榄枝,然后一扭头,又他妈回去跟他弟弟搞三人行?
她好像被什么吓着了,突然开始挣扎,死命不让烨清碰。
这有什么好怕的?
又不是没见过,她清理精液的样子都见过。
怎么这会儿倒矫情上了?
嫌这场面太不上台面?还是…纯粹觉得他莫里亚斯现在杵在这儿碍眼了,让她玩不尽兴?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劲儿直往脑门顶。
她这么摇摆不定的态度,谁在她身边都得恼。
还好他弟弟多少还知道点儿分寸,不会摔门给他看。
佩洛德留意到莫里亚斯直勾勾望向鹤玉唯的方向,眉头一拧,身体猛地一偏——
直接把他哥的视线焊得死死的。
“哥哥?”
“这就是你的决定?”
“可能吧。”
“可能?”
“起码出圈之前。”佩洛德说,“还有事儿吗哥哥?”
莫里亚斯没多耽搁,视线钉在佩洛德那张礼貌周到的脸上,直到他摇头示意没事儿后,佩洛德才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门。
那股子烦躁劲儿跟着门板一起撞进了他心里。
他突然莫名其妙讨厌佩洛德这份儿该死的“尊重”。
平时闹归闹,玩归玩。
让他擦屁股就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