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临此刻烦透了黎星越。
正到兴头,这个麻烦精偏又来扰人清静。
他扯过一旁的被子,将鹤玉唯盖住,又随手递了支烟塞进她唇间:“抽会儿吧,主人。”
鹤玉唯连话都懒得回,只衔着烟嘴缓缓吐出一缕灰雾,望着空中某处,一脸看破红尘的模样。
边临整理好自己,一把拉开房门,目光直直刺向门外:“你最好祈祷你留了我们洗澡的时间。”
黎星越举起双手,一副投降姿势:“喂喂,我这是坏了你什么好事?”
他朝房里瞥了一眼,顿时语塞。
刚踱步过来的阎灼也停住脚步,表情一怔。
不得不说,屋里简直乱得像刚打过一场仗。
但又明显不是打架所致。
满地不明水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又私密的气息。他们虽未闻过,但生物本能瞬间就懂了:那是情欲的味道。
更别提空气中漂浮着的精液气味,和…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到床上那团隆起的被子上。
一些湿痕正从被单边缘慢慢渗开。
那总不能是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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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那团被子居然还在悠悠冒烟,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架势。
“看够了没?”边临说。
阎灼没接他的话,反而沉着声问:“你和她什么关系?”
“关你屁事。”
“不关我事?”阎灼冷笑,“那才真有鬼。她是我带回来的人。”
边临瞥了他一眼,随即漫不经心地朝身后指了指。
“怎么?她也强奸过你?”
阎灼:“?”
黎星越:“???”
边临一看阎灼那反应,心里顿时明了,这人跟鹤玉唯之间果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劝你,不该有的心思早点收起来。”
“她都没强奸过你,你上赶着凑什么热闹。”
“你不是问我们什么关系吗?”边临抱起手臂,唇角那点要笑不笑的弧度又浮了上来,“我是她的性奴,她是我的主人。”
“怎么,你也想当?还是主动送上门那种?”
“那可挺丢人的。”
黎星越简直吃瓜吃到语无伦次,话都说不利索了,但那副惯常欠揍的嘴脸却一点没变:“合着你还挺骄傲呗?”
边临淡淡扫他一眼,语气平稳:“没有女人愿意强奸你。”
“…”黎星越被噎得一愣,忍不住骂出声,“我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立马接受了自己以色侍人的身份,还引以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