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的双手按住烨清的胸膛,把他的胸肌小猫踩奶似的找了个安全的位置。
烨清的脸色原本是苍白的,现在染上了下流的红晕,一路爬到了耳根。
那双总是风平浪静的眼睛,情欲把它们砸得稀巴烂。
只剩下喘息,很粗很重。
鹤玉唯低眼看了看自己胯下的鸡巴,狰狞可怕,青筋缠绕,血液在皮肉里面冲涌着,让鸡巴又硬又烫。
她扶住粗硬的鸡巴,龟头对着自己湿淋淋的穴口,一点一点的沉下腰。
龟头立马被吞了进去,粗壮的棒身一点一点挤开湿滑的媚肉,里面藏起的褶皱被鸡巴一点一点的撑开,柔软的肉壁被鸡巴烫的发痒,每往里面吃一存都带来饱胀感。
“呜…”
“嗯…”
两个人同时闷哼一声,带着失控。
烨清的鸡巴被她完全吞入穴道最深处,那硕大的龟头直直顶上花心,鹤玉唯的小腹火热。
他的呼吸彻底紊乱,胸膛剧烈起伏理智都要被紧窄的肉穴榨取殆尽。
“嗯…”烨清喉结剧烈地滚动。
鹤玉唯开始摆动腰臀。
每一次抬起,穴肉拉扯着茎身,带出淫液,每一次落下,那根鸡巴便在体内狠狠碾过,抵着学内的敏感点。
她变着花样扭动着腰肢,让穴肉裹着鸡巴磨蹭,让鸡巴在体内研磨,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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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一股快意猛地顶了上来,顶得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哼。
那声音勾人的要死。
在许多个这样的夜晚,它都会响起,伴随着酒精和欲望,还有他。
“你怎么…不说话啊?”鹤玉唯一边扭腰一边哼唧着。
烨清那脸被欲望拧得有点歪,可依旧好看,俊得有点不讲道理。
这算怎么回事呢。
她心想。
烨清被她骑得粗喘连连,几乎要死在她这要命的腰上。
他艰难地抬起头,几缕湿头发胡乱地粘在眉骨,眼睛里在打一场恶仗,一边想爬出来,一边又舍不得陷在里头那点暖和劲儿。
“鹤玉唯…你真不用这样勾引我…”
“你不用因为那几个人这样…”
“我没生你气…你不用哄我…”
所有的怒气,归根结底,不过是气鹤玉唯不喜欢他。
“你不就是想哄的我什么都依你么?”
身上的女人仿佛没听见,臀瓣狠狠向下一沉,将整根肉棒再次完全吞没到底。
那一瞬间深入的顶弄,让她穴道一阵痉挛,媚肉裹紧了肉棒,她爽的溢出眼泪,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似乎也来了脾气。
“你想多了…!”她腰臀的动作越来越快,内壁的软肉死死缠绞着那根作恶的鸡巴,像要将他里里外外榨干吸尽。
“我管你这那的,你想干什么不管我事儿!”
她用力摁着他饱满的胸肌,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狠,汁水在激烈的碰撞间被捣出咕啾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