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混乱中,鹤玉唯结结实实地砸向地面。然而预想中那粉身碎骨的剧痛并未降临。
永久地址
戚墨渊垫在了她身下,充当了肉垫。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闷哼一声,他却利落地翻身而起,口子里翻出红肉,血和灰土混在一起,看着就疼。
温珀尔立刻上前,手法迅捷地将衣服套在鹤玉唯身上,随即一把将她扛上肩头,毫不停顿地向前冲去。
“车,那辆车还能用么?”
“能,得先他们一步到车那。”
两人劫持着她,在弥漫的灰尘中艰难辨认方向。
身后,接二连三的坠落声和激光弹的破空声紧追不舍。
鹤玉唯在颠簸中被来回抛掷,躲避着攻击,时而落入温珀尔怀中,时而被戚墨渊接过。
“什么时候安的炸弹?”温珀尔在换手的间隙急促地问。
“爬上来的时候,就想到可能会有用,但没想到这么快。”戚墨渊回。
前面的天花板突然被炸开。
边临从天而降。
他单膝跪地缓冲,银发在热浪中狂乱舞动。
几枚微型炸弹同时在他四周引爆,将通道彻底化为火海。
热浪将温珀尔震开,鹤玉唯趁机滑脱,向着侧旁狂奔。
她必须跑。
他们可以不杀彼此。
但真能和谐相处就有鬼了。
“啊!”手腕被攥住。
鹤玉唯吓得一回头,正好对上一双琥珀眼。
那眼被火光照得透亮,像两滴上好的松脂,里头封着只惊慌的小虫。
现在,她就是那只小虫。她能听见自己骨头缝里都在叫唤。
边临站着。银发已乱,染着灰,沾着血。
发丝垂落在他苍白的额前。
爆炸的碎片在他脸颊划开细小的痕。
“你想往哪儿跑?”他声音低哑,不像质问。
鹤玉唯跌坐在地,向后蹭去。
边临压复上来,他自己的身体也被炸弹波及,衣衫破损,源源不断的鲜血涌了出来。
伤痕没有折损他半分容光,反添了艳异的血色。那股子原先生人勿近的清冷,凄绝得令人不敢逼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