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被两人带着,度过了几天近乎透支的日子。捕杀强度高得惊人,连喘息都成了奢侈。
“脚好了之后,要不要休息几天?”温珀尔看着她眉宇间的倦色,放缓了声音提议。
“不行。”鹤玉唯想也不想地回绝,“我要和你们快点出去!”
她又开始了。
永久地址
“你们”。
不是你。
戚墨渊与温珀尔目光短暂交汇,又各自移开,谁都没有接话,也无人敢再轻易挑起争端。
此刻她愿意留在他们身边已是难得,更何况她还如此积极。
“疼…”鹤玉唯抱着扭伤的腿,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颤音。
戚墨渊手法熟练地为她上药按摩,无奈的告诫:“早说过别冲动。战力还行可不能成为你追着别人撕咬的理由。”
“放走一个也无妨。”
鹤玉唯闷闷不乐地躺倒,望着天花板,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显然没听进去。
“脚踝扭伤,得一两天恢复。你不仅少了入账,还折了行动力,”戚墨渊取出活性细胞针,注入她的脚踝,“凡事过犹不及。”
鹤玉唯疼得抽气,却仍不忘争辩:“那…那你们去把人头带回来不就行了!”
“不行,”温珀尔立刻否定,“怎么能留你一人独处?”
鹤玉唯却不以为意:“周围不都是你们布下的陷阱吗?我也绑定了防御装置。只要你们别走太远,有什么动静是我们接收不到的?”
当初在阎灼那里,她即便赤身裸体当一只金丝雀,也无人能近她分毫。
如今换了两个人,难道还会更差?
无人知晓他们是如何布防的,那的陷阱与隐秘的防御机制,足以让任何入侵者付出惨痛代价。
“至少留一人看守。我留下。”戚墨渊做出决断。
“不行!”鹤玉唯立刻反对。
她私心里希望这两人如同黑白双子,永远同时出现,同时消失。任何形式的单独相处,她都不想要。
“可是前几天很不对劲,可能有人跟踪我们。”温珀尔说,“但是坐标闪一下就消失了,不能完全确定。”
“几个?”戚墨渊抬头。
“一个。”
三个人陷入了沉默。
跟踪他们最有可能的人就是鹤玉唯的男人。
现在谁是单独行动的?
似乎只有烨清。
但完全不可能是烨清,烨清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动静的时候根本没下来,而且身负重伤,现在他在跟边临他们活动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不能共事的是他们两个,凑在一起的他们既然都不想下杀手,另外两个重伤员更没必要在此时拼个你死我活。
最大的可能,是剩余四人正聚在一处。
四个人三个伤员,除了养伤还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