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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哈啊…”鹤玉唯被吻得窒息,湿滑的舌头顶进她口腔嘴敏感的上颚,搅动的她酥软无力。
“问你话呢…”渡鸦的喘息粗重又潮湿,他稍稍退开,银丝断裂,喘息混着黏腻。
他指节蹭过她湿热的唇角,“小屄有没有夹着枕头想我?”
鹤玉唯乳肉在扯开的领口间半露,随着急促呼吸抖个不停,乳尖隔着布料顶出诱人的小点。
她被他捏住下巴强迫对视。
他眼如深潭,笑如钩子。一道懒散恶劣的视线,便将她牢牢定在原地。
“才…才没有…”她喘息着否认,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渡鸦单手便将她左腿高高抬起。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打得那两片软肉微微发颤,溅起细小的水花。
“不想?”少年又连扇三下,每一下都专挑那颗最敏感的阴蒂打,激起一片灭顶的酥麻,“那就是小屄欠收拾,记不住我,得操烂才对。”
“啊…!呜…”
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两片嫩肉迅速泛红,淫液涌出,沾湿了他的手,那股骚痒让她忍不住扭腰,穴口一张一合。
“离开你之后…”渡鸦将两根手指直直插进那张翕张不休的穴口,按压着内壁的敏感点,“撸都撸不爽…”
“你留的内裤都磨烂了几条。”
“操…闻到你的味道就想射…”
她顿时绷紧腰肢,淫水浇在入侵的手指上,穴肉贪婪地缠上去,吸吮着那两根粗硬的指节,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呜…停…”她扒着他绷紧的肩膀,小腹因过度的刺激不停抽搐,“太重了…”
少年埋在体内的手指狠狠抠挖,像要把她内壁翻出来一样,眼睛死死盯着她高潮将至的脸,喉结滚动得厉害。
“想没想?”
鹤玉唯被急促的扣弄扣的眼前发白,只能呜咽着点头。
“想什么了?”他问。
指尖突然抵住那个敏感点,开始旋转碾压,像要把那块软肉磨烂。
“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