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昏倒的雷电芽衣,加特嫌弃的说到:“就欺负你了,怎么样吧,乖乖跟我走吧,是时候让你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赎罪了。”
……
再度醒来时,雷电芽衣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十分豪华的大卧室中,身上的衣服被脱光了,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上的一根项圈,而她此时,正躺在一个半人高的大笼子中,笼子里还铺着上等的毛毯。
正当雷电芽衣环视周围时,床上,一阵男女交欢的声响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看过去时,原来是加特主仆正在那乱伦苟且,那无耻至极的动作与声响,看的她满脸通红,立马别过头去,并在心中大骂无耻。
发觉雷电芽衣醒了,主仆俩停止了动作,转而起身看向她,并打开了牢笼,将她半个身子扯了出来。
主仆俩也不说话,怪笑的看着雷电芽衣,那目光盯得雷电芽衣浑身一阵恶寒,但受制于人,也不敢言语,只得低下头,不敢再看着他们。
加特扯起链子,强迫雷电芽衣看着自己,说到:“电奴,认清现实吧,你现在就是我们主仆的一条狗,乖乖听话,我们会让你舒舒服服的,不听话,你会死的很惨,怎么样,考虑一下?”
雷电芽衣一脸鄙夷的看着加特道:“我才不要听你在这胡说八道,让我当狗?下辈子都别想!”
“哦?是吗?真的是一身傲骨啊,本小姐都有些佩服了呢,不过嘛……”见雷电芽衣严词相向,布洛妮娅不怒反笑,反而一脚踩在雷电芽衣头上,那穿着水晶丝袜的玉足在雷电芽衣的秀发上不断的摩擦着。
“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待会啊,我就把你牵到我们终焉教的礼拜室里,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圣芙蕾雅学院的高材生,雷电家的大小姐,堂堂雷之律者是个什么样的贱货!”
说着,将雷电芽衣牵出笼子,扔到一边,准备穿上衣服出门了。
见状,雷电芽衣慌了神,爬向加特,跪在她面前,哀求到:“我……我求你……不要把我带出去……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加特停止了穿衣的动作,看着雷电芽衣,戏谑道:“刚才是谁说的,想让她当狗,下辈子也别想啊?”
雷电芽衣立马接话到:“我错了!我愿意给您当母狗!求您不要让我出现在外面!”一边说着,雷电芽衣一边不停的磕着头,希望逃过令雷电家一起蒙羞的一劫。
加特继续挑逗着她的神经,冷冷的嘲笑到:“哎呀,听不见啊,谁想给谁当母狗啊,说清楚啊,不然别人怎么知道是谁当了母狗呢?”
泪流满面的雷电芽衣看着加特,几乎是喊出来的将她认为这辈子最不可能说出来的羞耻话语吐出:“我雷电芽衣,愿意成为加特大人的母狗,任凭大人差遣!”
见状,布洛妮娅微微一笑,将一边扒下来的雷电芽衣的校服扔给她,说到:“赶紧穿好衣服,主人还没玩过圣芙蕾雅学院的高材生呢。”
接过衣服,雷电芽衣发现,那是洗完澡后穿在自己身上的露背装,但她不敢多说话,立马穿好衣服服,跪在主仆俩面前,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
主仆俩将雷电芽衣带到床上,让她在中间坐好,布洛妮娅正对着她,并将肉棒涂过润滑剂后便抵在她小穴口。
加特则坐在她背后,身下穿着一个假阳具,抵在雷电芽衣屁眼上。
雷电芽衣认命的闭上了双眼,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很清楚,但为了学院与自己的名声,只能一切听从加特主仆了。
“开始吧,电奴。”
一声令下,雷电芽衣认命的身体往下一沉,随着一声哀嚎,她的身下流出了丝丝鲜血,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想停止这荒唐的举动,但加特主仆可不会罢休,破了雷电芽衣前后两个洞的处女身后,便以几乎相同的超快频率在雷电芽衣身体里进进出出,直操的她浪叫连连,几乎忘记了破身的痛楚。
“啊……啊啊……啊……不要……啊……哦……哦哦……不要……这么快……哦……我……啊……啊啊……啊……呜……”极速的抽插让雷电芽衣本就敏感的身体如同万蚁啃噬,一时间忘却了自己一般。
一边抽插着雷电芽衣的小穴,布洛妮娅一边抱住她的娇躯,吻住她的朱唇,并肆意掠夺着雷电芽衣呼吸的权利。
身后的加特则握住雷电芽衣的一对丝袜玉足,雷电芽衣的脚相对同龄人显得要小上一圈,在加特手中,只能盈盈一握,抓住玉足后,加特便开始在上面挠动起来,惹的雷电芽衣浑身颤抖,通红的俏脸上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
“啊……”
“呼……”
“呼……”
一声有些痛苦的惨叫声与两声终于发泄出来的呼声后,三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雷电芽衣最先瘫倒在一边,肉棒与假阳具离体的同时,流出大量精液与淫液,同时,身体剧烈抖动着,仿佛被刺激到失梦境一般。
不待雷电芽衣喘过气来,加特主仆便将她拉起来,并将她换了个方向,让加特正对着她,主仆俩互换了进攻雷电芽衣的姿势与方位,开始了第二轮更猛烈的攻势。
大半天里,雷电芽衣都在房间里被从未间断的抽插着,就连吃饭,都是被人送进来后一边被操一边被喂着吃完的,到后面,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只知道麻木的跟随着主仆俩的律动而起伏……
雷电芽衣被操昏过去后,主仆俩暂时的放过了她,并离开房间准备其他东西去了,离开前,还不忘将雷电芽衣扔进笼子里。
……
半夜时分。
雷电芽衣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却发现此时自己正在一处密室中,身上的校服被清理干净了,但脖子上的项圈却还在,在她对面,有一张桌子,桌子前,则是几个摆成一排的蒲团,蒲团上各放着两个大号的眼熟假阳具——似乎……是自己因为琪亚娜不在的缘故排解性欲的。
正在她纳闷时,一脸阴沉的加特从门外走了进来,坐在雷电芽衣身边的椅子上,加特抓住雷电芽衣的头发,让她看着桌子上的一排假阳具,并指着说到:“怎么样,电奴,看着眼前,你宁可用这玩意也不给我艹心中不觉得羞愧吗,不觉得应该补偿我吗?”
敢怒不敢言的雷电芽衣只得任由加特胡来,但听着加特的话,她也是一脸茫然,不知该怎么接过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