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妥之后,女帝换上戎装,与李星云携手走出幻音坊大殿。
“来人,备马!”
妙成天刚要去执行女帝的命令,却被李星云拦下:“不必,本帅有良驹天马星追风,可与女帝共乘一骑。”
几名九天圣姬纷纷看向女帝,交由女帝定夺。
女帝犹豫片刻,还是做出妥协:“也好。”
两人离开幻音坊后,九天圣姬们面面相觑,年纪最小的阳炎天忍不住开口询问:“女帝这是不是被胁迫了?”
玄净天反驳:“胡说!女帝何许人也?就算曾经面对袁天罡,也面不改色、从容不迫,怎会被一个从天而降的新不良帅胁迫?荒谬!”
多闻天小声嘀咕:“可刚刚在殿内,女帝与不良帅明显在行男女之事……”
虽然九天圣姬的功力并不足以支撑她们偷听到李星云和女帝之间的交谈,但是那响彻整个幻音坊大殿的肉体碰撞声,她们还是听得真切的。
妙成天若有所思:“别议论了,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女帝的私生活轮不到我们这些下属评头论足,女帝已经抛下岐王的枷锁,恢复了女儿身,如若能找到真爱,咱们这些做下属的,应该替她感到高兴才对。”
另一边,被议论着的李星云和女帝已经踏上了旅途。
李星云一点也不见外,对女帝上下其手。
女帝早有预料,见怪不怪,而且她的娇躯渐渐适应了李星云的爱抚,被摸了没几下,屄穴里已经分泌出股股蜜汁,在她的长裤腿心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原本以为李星云最多搂搂抱抱、亲亲蹭蹭,直到臀肉感受到那根熟悉的火热肉棍……
女帝吓了一跳,回头瞪视着李星云:“你疯了吗?!这里还在凤翔城内!”
李星云不屑的笑了笑:“有何大不了的?让你凤翔男儿一睹本帅的雄姿,再赐你们凤翔的姑娘们一场春梦!”
李星云之所以露屌,当然不是因为他有露阴癖,而是在马背上,女帝的娇躯在他怀里一颠一颠的,他忍不住再次勃起。
勃起就肏!李星云的体格经得起他频繁纵欲。
“呲啦!”一声,女帝的长裤被撕了个窟窿,不止她的大腿裸露在外,就连无毛白虎嫩屄,和微微绽放的小菊花都清晰可见。
“唔~啊!”
菊道再次容纳李星云的庞然大物,女帝仍感不适,闷哼一声,但她咬紧牙关,不愿发出更多声音吸引路人的注意力。
虽然岐国亡了,但女帝仍是凤翔的无冕之王,即便换上一身戎装,凤翔的老百姓们也都认识她。
见到女帝跟一面具男同乘一马,围观的路人本就大吃一惊,尤其是看到面具男凭借着马背上的颠簸,在女帝体内进进出出……
等等!女帝的白虎嫩屄清晰可见,那这个可恶的面具男是在肏哪里?!
答案呼之欲出。
有人管不住自己的嘴:“悲乎哀哉!岐国亡了,就连咱们万众敬仰的女帝都要被当街奸菊了吗?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听到此话,女帝无地自容,她觉得自己应该反抗的,但似乎是漠北秘法的后遗症,她下意识选择了顺从。
李星云闻言扭过头去,看向那人,非但不恼怒,反而很是欣赏:“想要瓦解一个民族,只要抽掉男人的脊梁,占领女人的子宫!不要觉得岐国亡了,你们却能幸免于难,若是漠北人占领这里,男丁会被抓走做苦力,你们的妻女则会被漠北人的鸡巴所贯穿、填满,最后怀上他们的孩子,下一代全是漠北孽畜,如此,岐国才是真亡了。”
女帝哭笑不得,寻思着:你一边菊奸前任岐王,一边慷慨激昂的煽风点火,除了那些愤青,有谁会被号召啊。
果不其然,如果不是食不果腹,又担心伤到女帝,围观者都要抛来鸡蛋、菜叶了。
李星云俯到女帝耳边低语:“配合下。”
女帝一愣,不明白要怎么配合对方。
下一刻,李星云便抱着女帝从马背上站起,与此同时,大鸡巴非但没有停止抽插,反而更加凶猛的在女帝菊穴里进进出出。
李星云抱住女帝的腿弯,将其丰腴雪白的大腿左右掰开,不但将两人的结合处公之于众,就连女帝的腿心屄穴也一览无余,能够清晰的看到里面的穴肉和一些白花花的东西……
看到这,一些将女帝视为梦中情人的小年轻抱头痛哭,他们原以为女帝只是受迫被奸菊,没想到……
没见到女帝的蜜穴也被奸污了,粉嫩的穴肉都尽显白浊,这得在里面射了多少精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