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多闻天的脑袋,将其嘴穴当成肉壶口爆了一发后,李星云心满意足,捏起多闻天的下巴:“汝可愿随我漠北之行,行复唐大计?”
咕嘟~!
多闻天咽下口中浓精,婉拒道:“谢大帅赏识,但属下誓死追随女帝。”
李星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并没打算带上多闻天,只是想趁着多闻天嘴里含精时与其对话,纵使是女帝也不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把精液吐掉,更何况一个小小的九天圣姬,多闻天若想作答必然得吞精。
见女帝和多闻天整装待发,即将踏上归途,李星云出言:“且慢。”
以为李星云又要淫辱自己,女帝炸毛了,张开双手双脚,呈‘大’字状立于地面:“你这家伙!想玩什么地方自己来吧,记得快点!我赶时间!”
“哈哈哈!女帝,你着相了,本帅断不是只知淫乐之徒,这几天一路相伴有劳了,临别之际想赠予一卦。”
女帝的心态平复了,甚至有些宽慰,最便宜的妓女挨肏三日也能赚的盆满钵满,好在自己也不算一无所获,大唐最强术士袁天罡的一卦,可是千金难求。
李星云掐指一算,语出惊人:“牢狱之灾,人尽可夫。”
女帝和多闻天闻之色变,面面相觑,想要追问些什么的时候,李星云已架马北行,不见踪影。
女帝小声嘀咕:“明明是匹千里马,却三日百里,这家伙就没打算带我去漠北,只是找个幌子想肏我几天!”
“女帝,您说什么?”
“没什么,不良帅的卦象,你怎么看。”
多闻天沉思片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到底姬如雪只是女帝身边的一个侍女,女帝不可以身犯险,属下们会赶往洛阳,伺机而动,趁机救下姬如雪。”
“如果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侍女,你们又怎么会甘愿犯险?”
多闻天如实回答:“她曾从巴也手上救下……”
“那你猜当日她面对巴也有没有胜算,是不是也将生死置之度外,我明白你是以一个下属的身份替我分忧,但除了主仆,我们还是……算了,总之这只是不良帅的随意一卦,你没看他刚才有多敷衍,随便掐了掐手指头,就吐出八个大字,很可能是危言耸听,当不得真。”
见女帝下定决心要亲赴洛阳,多闻天也不便再劝,只好与其共进退。
洛阳城,太初宫,女帝换上了一身官服,在宫门外与其他官员一同静待早朝。
张子凡姗姗来迟,但表情上看不出丝毫歉意,似乎真的代入到帝王的角色当中,皇帝嘛,让大臣们等一等也是情有可原的。
在赞礼官引导下,大小官员们井然有序的入殿,然后对张子凡进行跪拜。
然而跪拜的官员却迟迟等不来一句“众爱卿平身”,但没人敢抬头观望。
张子凡端坐在龙椅之上,睥睨大殿上跪拜的臣子,视线定格在一个换上男装也遮掩不住的妙曼身躯上。
“第一排中间那个,你且抬头。”
虽然不清楚自己的具体位置,但女帝明白这是冲自己来的,便抬头与张子凡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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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凡表情玩味:“啧~这不是岐王嘛~你可有好一段时间没上早朝了。”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之前祁国败于漠北之患还未解除,仍需休养生息,臣分身乏术,请陛下恕罪。”
女帝的姿态放的很低。
张子凡皮笑肉不笑:“分身乏术是指北上三日,游山玩水,夜夜笙歌嘛?”
女帝柳眉微蹙,明白这是张子凡在点自己呢:你的一举一动朕都看在眼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