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军听完刘贵的话,脸上立刻露出激动的神色。
他放下酒杯,起身跪在一边,对著刘贵重重磕头:“爸,您对我的恩情,我这一辈子都报不完,今后您有什么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吩咐,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杨建军皱下眉头就算是狗娘养的!”
“哈哈哈……”刘贵开怀大笑,伸手扶起杨建军,“建军,不至於这样,真的不至於。”
“你是我的女婿,也就是我半个儿,只要你认真为我做事,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爸!谢谢爸!”
刘贵和杨建军之间的对话,杨天生通过夕夕,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他整个人傻了。
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人竟然可以坏成这样。
关键这个人还是他的二哥!
毫不夸张地说,刚才这一番所见所闻,直接改变了杨天生对人性的认知。
杨建军重新坐回到座位上后,刘贵给他斟了杯酒,二人继续喝著,聊著。
伴隨著醉意渐浓,二人聊的话题,也开始变得天南海北起来。
起初二人还只是在说供销社钱主任背后靠山是谁,他在位这几年,大概捞了多少钱。
然后又开始说王德顺这人虚偽,表面讲原则,讲纪律,实际好色贪財,骨子里比谁都贪。
接著刘贵说,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在有生之年,去国外看看。
他还故作高深地告诉杨建军,国外的月亮比国內更圆,空气也更加香甜。
杨天生在院外等了一个多小时,终於等到杨建军和刘贵完全喝醉,各自趴在餐桌上呼呼大睡。
一张叠成纸鹤的“入梦符”,落到刘贵身上。
很快,杨天生进入到刘贵的梦中。
梦里,刘贵已经当上供销社主任,他正在办公室和百货门市的营业员苟且。
杨天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一时间羞得面红耳赤。
这时,杨天生识海中的血棺轻颤了一下,一张倾国绝世的面容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杨天生瞬间清醒过来。
他意念一动,强制入侵刘贵的梦,放大他內心的恐惧。
梦境里,几个县里的干部带人闯入刘贵家,將刘贵抓走,开始审问。
刘贵很快交代了,他的犯罪证据,帐款帐物,具体在什么地方。
为了立功减刑,刘贵还將他了解的,关於县供销社主任钱文洲的罪行,给供了出来。
脱离刘贵的梦境后,杨天生翻入供销社家属院,潜入刘贵家里,来到他的书房內。
根据刘贵在梦境里的交代,他所有犯罪证据,以及赃款赃物,都在他这书房的密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