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鼻子,轻轻咳嗽了一声:“没事没事,别在意,好好工作,工作!工作好了有糖吃,知道吗?”
“什么糖不糖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Z23脸上的疑惑表情始终没有散去,可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得继续忙活手头的事,嘟着嘴碎碎念的模样可爱极了。
还好,没有被发现。
我刚长出一口气,俾斯麦的小脚便又伸了过来,迫不及待夹着龟头又开始新一轮的裤袜足交。
怎么感觉俾斯麦比我还要急?
我不动声色将左手伸向桌下,趁着俾斯麦专注于套弄龟头时轻轻握住一只灵活的脚,上手捏了捏足心,一股瘙痒便让那只脚胡乱摇晃起来,闪电般从我手中挣脱。
“呼——”
这细小的动作搞得俾斯麦脸庞微红,被挠痒痒的脚稍稍用力踩了踩我的肉棒,好似少女生小脾气又好似少女对男朋友撒娇,踩的我的肉棒龟头舒服的颤抖,踩的我不由长出一口气。
好可爱的脚。
这足交技巧虽然有欧根的风格,但又有明显的区别,连我都应付不过来。这短短几天时间俾斯麦自学几乎不可能,是谁教给了俾斯麦这些东西?
看向欧根,欧根却摇摇头,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什么信息都不肯告诉我;看向俾斯麦,她的脸上只有那一抹红润与些许得意,不为所动,只有踩着我肉棒揉搓来套弄去的小脚辛勤耕耘着,和欧根简直是两个极端。
甚至,俾斯麦这两只小脚还吃准了我动作不敢太大,见我我急得抓耳挠腮的模样不但不减缓动作,反而越来越大胆起来,在上下夹住肉棒玩弄时偶尔变换起花样:
下方足弓抵住整根棍身,上方足趾蜷缩着吞入龟头轻轻一个转圈,细腻料子一连串剐蹭过来,由于没有润滑液润滑,那快感中夹杂者的些许疼痛简直是让我把持不住的,最好的催化剂。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但俾斯麦的小脚始终维持在让我舒服到微微发颤的速度下,让我心急如焚。
快感与疼痛,这种软硬兼施的双重刺激一齐上阵,配上裤袜足弓不紧不慢研磨龟头与冠沟的节奏,渐渐的,我的下体便被女人榨的缴械投降。
一股股先走液溢出精眼,随着女人足交侍奉的动作一点点涂抹在她的裤袜足弓内,传出让女孩子们心跳加速的奇怪味道。
——足弓那里……好烫……
好多的液体……这些就这是欧根说的,指挥官的前列腺液吗?还有个名字叫什么来着?
她红着脸思索着,在欧根的提示下忽然递给我一沓文件:
“指挥官,这些文件需要你批改,请您过目。”
“!”
尽管我做好了收到更强刺激的准备,但那双裹着裤袜的小脚将肉根压至极限,细腻布料在先走液的润滑下啪唧啪唧重重踩在龟头上时,我的身体依然不自然的绷紧、扭动,动作好似腿因为久坐而酸麻一样不自然。
“莎莎——莎莎~~”
哈啊——这动作……好快,哈啊~
俾斯麦不着痕迹的悄悄看了我一眼,脚上的动作一转之前的舒缓,包夹着我最敏感的龟头快速而小幅度的揉搓,好像直接要将精液榨出来一样!
怎么突然这么快!?
我扭捏着身体接过文件,下体移动着想要从女人的美足中抽出肉根,可俾斯麦灵活的脚总是跟着我的身体移动,让快感始终牢牢侵犯夹在两层裤袜之间的龟头。
脚好软——夹起来怎么这么舒服,好烫,不行,再这样下去没一会儿就要射了~
“铁血港区房屋……维护报价表…哈啊——这,这个不是你们内部…批改的东西,我——嘶~”
“指挥官?”
Z23看着面前喘着粗气的指挥官,忽然想起了自己跑完1000米之后的狼狈模样,歪着脑袋询问:“你怎么……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啊,没,没事,只是……嘶——”
我身体哆嗦着又倒吸一口凉气,搞得本就疑惑的Z23更疑惑了。
指挥官和俾斯麦……今天这是怎么了?
“莎莎——”
莎莎——莎莎——
指挥官喘着粗气,欧根笑吟吟的看着2人,俾斯麦神经兮兮的偶尔偷瞄指挥官,脸颊红润,看起来像热恋中的女孩那般可爱。
Z23看着,顿时觉得房间内的气氛莫名其妙暧昧不少。
也就在房间内最安静的时刻,那若有若无的莎莎声终于被塞德利茨与Z23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