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难以置信的出声询问,嘴唇都羞的哆嗦起来,脸蛋上满是羞怯红晕,可爱极了。
但俾斯麦好似没听见一般迅速加大脚上的力度,加大到极限,裤袜腿足踩着肉根直顶在小腹上,在我坚持不住的最后一瞬间双脚发力,挤着龟头重重向上提起,直接将我身体都跟着提了起来!
“咕哈啊!”
裤袜布料无休止侵犯龟头产生的无数细碎快感成了肉棒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
塞德利茨眼睁睁的看着我身子一软一硬,被脚榨的弓腰站起,腿肚抖成筛糠,昂着头便忽地剧烈喷出大滩滚烫无比的浓精,全部喷在俾斯麦的足弓上,喷在女人性感丰腴的裤袜腿上!
咕——哈啊,怎么还在搓!
噗嗅,噗噜噗噜——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滚烫的温度烫的俾斯麦脸色潮红,双腿止不住的向后缩,脚心处的温度带来阵阵自己控制不住的羞涩与瘙痒。
但腓特烈的警告却强迫她继续以最大力度压榨男人已经崩溃的肉棒龟头。
在射精到最敏感的时候继续被这双堪比飞机杯的裤袜足压榨龟头,爽到升天的我灵魂都要被妻子这双小脚榨飞出去。
塞德利茨坏掉了。
她看着指挥官被俾斯麦的小脚提起龟头一次次侵犯到弓腰站起,又一次次被俾斯麦的脚刺激的全身脱力,瘫软在椅子上,一连十几个来回。
那颗紫粉色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射出大股精液热流,甚至有一股专门被俾斯麦压着龟头,就射在塞德利茨的脚边!
“我,我,我我我……”
星星点点的精液气味钻入女孩鼻腔,以往和指挥官温柔性爱时舒服到没边的记忆浮现在眼前。
自己曾经抱着指挥官红着脸蛋吞入肉棒品尝精液,也曾经在指挥官的怀中被这根肉棒顶上花心舒服的发颤。
塞德利茨脑袋呼呼喷着蒸汽,脸蛋越来越红,越来越羞耻——
难,难不成之前的声音,俾斯麦一进门就在这么用脚玩弄指挥官的那里——
——啊呀呀呀呀!!我都看了什么!我都听了什么!
“对对对对不起指挥官俾斯麦小姐我打扰到你们了真对不起真不好意思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快速收拾好自己桌上的资料,塞德利茨三步作两不迅速开门,红着脸蛋跑出门去。检查完东西的Z23提着水杯回来,人又懵了:
“塞德利茨小姐……人呢?”
“她有些事情还没做,先出去了。”
撑着腰死命压抑住自己过分粗重、不合时宜的喘息,俾斯麦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我的肉棒,将被精液涂满了的裤袜小脚滑入长筒靴内。
淫荡无比的液体挤压声一连串从俾斯麦的加绒长靴中传出,我仍旧坚挺的下体又没骨气的狠狠跳动了起来,看来还没有满足。
“有事情没做?好吧,那她的拿部分资料我来帮她处理。”
“行,辛苦你了,Z23。”
“不辛苦不辛苦,帮您和指挥官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我望向俾斯麦,后者计划完美得逞,脸上的笑容掩盖住了潮红,不由接过那杯咖啡优雅品味着,好似恢复了以往那冷冽的冰山美人的气质。
可我清楚的知道,在她的长靴内,在俾斯麦最敏感的小脚上,我的精液正让这位铁血领袖在心底里舒服的直哼哼。
“怎么样,指挥官?”
欧根嘴角的坏笑看的我心发毛。她嘴角凑近我的耳垂,甜腻吐息轻轻呼在我的耳道内,听得我激灵灵一个寒颤。
“俾斯麦的这双脚,比你预想的要舒服的,多得多得多吧?”
舌尖轻舔我的耳垂,欧根露出自己标志性的妩媚微笑。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身体又是一僵。
“你!怎么你也来——”
一双更加娇嫩灵活的小脚踩着过分丝滑的丝袜温柔夹住已经爽到不行的肉棒,足趾蜷缩交叠着将龟头吞入穴内,熟练一转,一滑,再一提,紧跟着的便是足弓抵住棍身一路向上剐过冠沟,最后快速向下,将没有润滑的丝袜料子贴上龟头毫无保留的侵犯起来。
“咕啊!”
这般娴熟的榨精动作远非尚且温柔的俾斯麦可比。
几秒钟不到的时间,一连三次细碎的高潮便让我新鲜出炉的精液全部滑在欧根的丝袜足弓上,射进她的足趾缝隙中,甚至被她引导着直接射在俾斯麦的膝盖上,腿上,衣服上,吓得俾斯麦同样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