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不懂,但她知道肯定没有好事情发生,语气急促起来,也不管自己做错了还是没做错,朝我艰难道歉。
可我只是紧紧拥抱着妻子滚烫的身躯,在享受雌性荷尔蒙与妻子温软娇躯的同时一次次挤压女人的子宫。
习惯了狂风暴雨,被微风吹拂的俾斯麦竟然还有些不太适应这么温柔的快感。我双手轻轻一捏,怀中的女人哆嗦着就是一声呻吟。
“啊…嗯啊?~下面,下面,顶的好深……指挥官,我,我知道错了,以后,以后不会这么对——咿呀!”
龟头用力叩上花心入口,爽的俾斯麦一声娇呼。
“啊,啊?!这是怎么了,指挥官,指挥官,啊,啊!”
一点点的,一丝丝的,我过分涨大的龟头清晰感觉到了怀中美妻空虚至极的娇嫩子宫渐渐打开房门,打开了一条窄小的缝隙,挡住龟头前进的阻力也少了几分。
——下面突然,好奇怪的感觉,指挥官,到底要做什么,噫?!
身体一阵颤抖,我捏着俾斯麦的小腹,龟头对准花心雌蕊又是一次轻巧叩击。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俾斯麦在断断续续的快感浪潮下十分狼狈的耷拉在我的怀中,被我这不紧不慢好似逗她玩一样的动作刺激的面红耳赤。
她想问,却问不出声,只能让心中没来由的紧张炙烤自己脆弱敏感的内心,让绞着龟头吮吸精液的淫肉越夹越紧。
直到第七分钟的到来。
“哦哦哦!???”
俾斯麦熟悉了肉棒的抽插节奏,甚至以为我是在为她温柔的按摩。
可就在她准备安心享受这难得的平静时,下体忽然爆发出一股极其强烈且过分尖锐的酸胀快感!
“啊,啊啊!指挥官,这是怎么,为什么突然——咿呀!!”
双手紧紧捏着女人的光洁小腹,向下,向内,渐渐用力的手指让女人感受到了一丝疼痛。
她呻吟着,娇喘着,在闷哼声中抵抗胯下好似源源不断的快感,努力操控自己的性器缠绕棍身艰难吞吐企图让我支撑不住。
可舒服着快乐着,她忽然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起来。
子宫被龟头顶住的酸胀不知何时已经上升了数个台阶,原本尚且能支撑住的快感已经足以让自己舒服的昂头高潮,爱液流淌不断。
她努力感受子宫入口处的尖锐刺激,努力感受我手指按压的部位,娇躯忽然激灵灵一个寒颤:
“不!不!指挥官,那里,那里不可以!”
她终于弄懂了我的想法。
——子宫…子宫!指挥官要,要把龟头插进子宫里面!
“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指挥官,对不起,对不起!!”
俾斯麦立刻剧烈挣扎起来,丰满性感的腰肢左右晃动,好几次差点从我的怀中挣脱。
气得我一个巴掌甩在俾斯麦的臀上,打的她肉体吃痛一声惊呼!
“我不是说过吗?我要你变成我的性奴。”
“性奴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懂,对吧?”
“不要,不要,啊?~我会坏掉的,一定会坏掉的,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啊!啊!至少,啊!”
“那里,那里绝对不行,我会给你赔——哦哦哦哦哦!!!”
俾斯麦雌蕊花心扩张出最后一丝缝隙,朝龟头打开方便之门。我下体轻松一顶,立刻感觉到原本紧闭着的肉套已经打开了一个手指粗细的口!
马上,俾斯麦期待已久的,狂风暴雨般剧烈的快感便让其爽成只知道喷水的性奴便器!
“哦哦哦!不要不要不要,啊!啊!我错了,咿呀!子宫,子宫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
噗呲——!噗呲噗呲!!
龟头一次次对准雌蕊花门猛烈叩击,在已经向前顶至极限的情况下继续向内深入,让一小截龟头撑开宫口淫肉插入女人最娇嫩最敏感最不可以被粗暴奸干的性器内。
极其强烈的快感让俾斯麦高潮的无以复加,爱液一股股喷出下体,爽的女人昂头发出一声声沉闷淫叫。
——进来了进来了,不行不行,会坏掉,会坏掉!
——不要按那里了,不行了,啊?~啊!下面,下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