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身份地位与自己差不了多少的女人,腓特烈大帝语气罕见的有些俏皮。后者听闻脸颊微红,竟有些不好意思。
“啊,不。没有,我只是……”
俾斯麦想要说谎,一时半会儿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腓特烈双手托着下巴静静看着面前脸颊红润的俾斯麦,语气温柔:
“嗯?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倒不如说,经历过那天的事情,你不去多想才会出乎我的意料。”
“现在我在这里,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都可以问我。毕竟自家乖孩子的喜好,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俾斯麦的脸更红了。
穿上让人不好意思的圣诞装,被一边玩弄着身体一边给众人送上礼物,在那么多人面前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绝顶,最后更是在自己的伙伴们面前去的一塌糊涂。
女人回想起自己噗噜噜将拉珠喷出来吊在屁股下面当作尾巴的淫荡场景,下体竟隐隐出现一丝空虚。
那一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情,给自己带来了太多刺激。尤其是自己丈夫最后咬着耳朵说要征服自己,要把自己变成他的性奴肉便器……
“哦~俾斯麦,你的脸又红了哦~”
“我,我知道!”
想着自己最后竟然真的在那么多人面前被操的一边淫叫一边叫指挥官主人,被人点破的俾斯麦的语气便忽地急促起来,拿略带娇羞的神色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可爱。
“嗯?不过我认为指挥官最后说的话并没有说错哦,你身上的担子的确很大,他帮你分担一点也是好事。”
“况且,夫妻之间有些各自的小情趣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要试着接受它,不然夫妻感情要是不和睦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哦?”
“性——那两个形容词怎么可能正常……”
腓特烈来了兴致,慢悠悠抿上一口咖啡,饶有兴趣的笑道:
“只是两个词语就让你羞成这样,要是我让你去偷听偷听欧根和他恩爱时的话,你可能会直接羞晕过去呢。”
“虽然你像个小女人一样羞答答的模样很对他的胃口,但是你要是一直这样觉得羞耻,小心夫妻感情真的不和睦哦?”
“我,我知道了!不过现在是工作时间,请不要聊这种……不能摆上台面说的事情!”
“可我是在为港区的和睦着想呢。就算退一步讲,我可不觉得他后面说的话是在开玩笑。这样一来以你的身份,你真愿意……被他征服成那种东西?”
东西,自然指的是性奴的肉便器。
俾斯麦只是上网搜了一下这两个词,脸上的红润便止不住的溢出脸颊——一直醉心于领导铁血复兴的她哪里知道这些玩法,更不要说和指挥官亲身实践。
“是个男人都想征服强大的女人,这是男人的天性。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不过我这里有能够让你小小报复他的计划,你,要不要听听?”
腓特烈头一次感觉诱骗俾斯麦竟然会这么有趣,一时间思绪竟和欧根那古灵精怪的女人走到了一起。
俾斯麦本想义正言辞的拒绝,但自己的身体却鬼使神差的点了头。于是,本来就羞涩的女人脸色更是红润一片,嫩的好似一掐就出水的桃子。
“来,让我好好教教你,该怎么高效的报复指挥官~”
……
“咚咚咚。”
指挥室的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塞德利茨放下手中的签字笔快步打开门,发现来人是俾斯麦后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俾斯麦女士,上午好。现在是工作时间,找指挥官有什么事吗?”
“嗯,有些事情需要和指挥官沟通。打扰到你们了么?”
“啊,没有没有。我去给你拿椅子!”
俾斯麦点点头,视线环顾四周,发现欧根亲王与Z23正坐在指挥官身旁帮助他处理手头的文件。
此时的欧根见俾斯麦到来悄悄放下笔,玩味的目光对上女人的视线,搞得俾斯麦先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塞德利茨拿着椅子走到几人身旁,看着俾斯麦脸颊上不自然的红润,再看了看我,好奇又有些担忧的询问道:
“俾斯麦女士,您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呀?是上一次和指挥官一起出门时不小心感冒了吗?需要我去拿感冒药吗?”
——怎么这个时候说这件事!
俾斯麦身体极不自然的一僵,怎么也没想到塞德利茨会这么精准的在众人面前点出这件事来,十分尴尬的解释道:“啊,不。房间里面暖气很足,刚才在外面气温低,进来时脸就会红,没什么大碍。”
“哦……那我去帮忙泡咖啡吧,俾斯麦女士,您要喝一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