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几十岁的老干部吗?”
思想这么保守。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感觉凌落抓著他的那只手,力道猛地一紧。
……
……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
故阳的手腕酸软得抬不起来。
他整张脸都红得滴血。
刚想把手藏进被子里,却被凌落拉住。
凌落起身,给他擦乾净手,这才放开。
故阳脸红的將头扭到一边,只留给凌落一个通红的后脑勺。
“你……”故阳闷闷地开口,声音又软又糯,“你混蛋。”
凌落只轻声笑了一声,便好脾气的赞同道:
“嗯,我混蛋。”
他心情极好,声音里都染著笑意。
故阳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心里却把刚才那个“见家长”的理由翻来覆去地想。
凌落是因为这个才拒绝的吗?
所以最后只能想到用手这个方法?
那他的意思是不是说,见了家长,就可以了?
故阳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他猛地从凌落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凌落。”
“嗯?”凌落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著他的头髮玩。
“那我们今天就去见家长!”故阳说得斩钉截铁。
凌落:“?”
他卷著头髮的手指一顿,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今天?
见家长?
凌落缓缓地坐直了身体,看著故阳那张写满了“我下定了巨大决心”的脸,一向运转流畅的大脑,第一次出现了卡壳的跡象。
“阳宝,你再说一遍?”他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我说,我们今天就回家,去见我爸妈!”故阳一鼓作气,生怕自己慢一秒就会泄气,“你不是说没见家长吗?我们现在就去见!”
他都这么主动了!
这次总不能再找別的理由了吧!
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