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子委屈,跟谁说去?
他总不能跟邵辉说:我俩啥也没干,他倒头就睡,我怀疑他对我没兴趣了!
这也太丟人了!
故阳憋著一肚子火,又不能发作,只能抓起桌上的咖啡,猛灌了一口。
“嘶——好苦!”
邵辉看著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他拍了拍故阳的肩膀,“赶紧调整一下状態,製作人那边都等著呢。”
故阳放下咖啡杯,闷闷地“哦”了一声。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走进录音棚,戴上耳机。
外面,製作人比了个“ok”的手势。
音乐前奏响起。
故阳现在的心情,完全不需要调整。
一开口就是纯纯的分手现场。
邵辉挑挑眉,看来昨晚不太和谐啊。
……
与此同时。
京市小巷中一家私人定製店里。
凌落神情专注地操作著面前的仪器。
18k白金在他手中,经过熔炼、压片、拉丝,逐渐成型。
刚开始动作很慢,看起来並不熟练。
旁边站著一人,时不时指点一下。
戒指的雏形慢慢出来,只是一个简单的素圈,就让凌落满头大汗。
凌落很呼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取来黑銠溶液进行电镀,为其中一枚戒指镀上了一层深邃而神秘的黑色。
一黑一白,如同他和故阳。
最后一步,是刻字。
他控制著想抖动的手,在白色的那枚戒指內圈,小心翼翼地刻下了三个数字——245。
结果手一划,戒指废掉。
“你这手不稳,还是我来帮你吧。”
凌落摇摇头,“谢谢徐老师,我可以。”
说完,重新再来一遍。
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在黑色的那枚上,刻下最后的四个数字——7315。
做完这一切,凌落才鬆了口气,抬头看看窗外,天色已经全黑了,他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他將两枚戒指放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丝绒盒子里,这才脱下防护镜,走了出去。
凌落坐上车,想了想:“明军哥,麻烦去一趟研究院。”
李明军点头应了一声,车辆缓缓向研究院走去。
生物系的办公楼。
“钱教授,还没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