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凌落那副“我都是为你好”的淡然模样,故阳悲愤地冷哼一声,转身回臥室。
这日子没法过了!
最后,在独裁者凌落的强权下,故阳只能含泪换上衣服,被带去了一家装修雅致的粤菜馆。
看著菜单上清一色的“清蒸”、“白灼”、“上汤”,故阳的脸拉得比长白山还长。
“我要吃肉。”他指著菜单上唯一看起来有点油水的烧鹅,提出最后的抗议。
“太油。”凌落直接翻过一页,点了份鱼片粥,一份青菜,还有一笼水晶虾饺。
故阳生无可恋地靠在椅背上,感觉自己像个被强行餵草的霸王龙。
“凌落,你这是虐待。”他控诉道。
凌落慢条斯理地用开水烫著碗筷,头也没抬:“嗯,给你调理身体。”
“男孩子的身体和女孩不一样,这几天要特別注意饮食,你乖点。”
故阳瞪著他,“。。。。。。这都怪谁?”
磨了半天牙,最后只能化悲愤为食慾,把桌上的虾饺和粥一扫而空。
吃完这顿堪比“修行”的晚餐,故阳的怨气已经快要实体化了。
凌落像是没看见,拉著他出了餐厅。
“干嘛去?”故阳不情不愿地被他拖著走。
“带你逛逛,不然你晚上该睡不著了。”
夜风带著初冬的凉意,吹散了些许燥热。
他们拐进了一条热闹的夜市。
街道两旁掛著琳琅满目的小彩灯,食物的香气和人群的喧囂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人间烟火气。
故阳的眼睛立刻被一个烤魷鱼的摊子勾住了,孜然和辣椒的香味霸道地钻进已经被口罩遮挡的鼻腔中,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他转头,用最可怜、最无辜、最能激发人同情心的眼神,看向凌落。
凌落目不斜视,拉著他从摊子前走了过去。
故阳不死心,又看中了不远处的铁板豆腐。
凌落还是拉著他走了过去。
狼牙土豆。
走过。
烤冷麵。
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