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好整以暇地继续说,声音里带著听者落泪的关切:“听你这嗓子,昨晚过得很幸福?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节制啊。”
故阳躺在旁边,听到这话,眼睛都瞪圆了。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肩膀因为憋笑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杀人诛心!
凌落这简直是在邵辉的雷区上反覆横跳!
电话那头,邵辉的大脑宕机了足足五秒。
他能想像到,凌落此刻正抱著故阳那个小兔崽子,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態在嘲讽他!
更要命的是,他身后的俞云泽似乎不甘心被冷落,翻了个身,手臂收得更紧,:“辉哥……你的精神真好……”
这声音不大,但通过免提,清晰地传了过去。
邵辉的脸“轰”地一下,从脖子红到了头顶。
“你……你们……”他气得浑身发抖,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们?”凌落轻笑一声,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我们还在睡觉,准备等会儿再睡个回笼觉。就不打扰辉哥和俞老师的二人世界了。”
说完,凌落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
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臥室里,只剩下故阳压抑不住的、闷在被子里的笑声。
“哈哈哈哈……凌落……你……你太损了……”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在床上打滚。
凌落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俯身,將笑得快要抽过去的人捞进怀里。
“现在知道我有多记仇了?”他捏了捏故阳的鼻子。
故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辉哥……他会不会真的杀到我们家来啊?”他有点后怕。
“他未来两天,应该没那个力气。”凌落说得云淡风轻。
故阳一想,也是。
听辉哥那嗓子,估计今天下床都困难。
他笑够了,才安分下来,像只八爪鱼一样缠著凌落,把脸埋在他胸口。
“都怪你,把我吵醒了。”故阳开始倒打一耙。
“嗯,怪我。”凌落顺著他的话说,手一下一下地拍著他的背,“那再睡会儿?”
“睡不著了。”故阳闷闷地说,“辉哥这笔帐,不止记在你的头上了,恐怕连我都得被记上一笔。”
“他不敢把你怎么样。”凌落的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肯定,“他要是敢扣你资源,我就扣他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