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thesaintswesee”
“areallmadeofgold”
故阳眨眨眼,然后张张嘴,戳了戳坐在一旁的凌落,小声问道:“啥意思?”
凌落差点没笑出声来,这课时费白交了。
转脸过去,便见故阳怒气冲冲的看著他,连忙將脸上的笑意收敛,咳了一声,尽职尽责的当起了翻译:
“当白昼寒意彻骨,当所有希望尽输,我们眼中的圣徒,不过是镀金的虚无。”
故阳点点头:“还是中文好听。”
不过仅仅几句,那种內心的撕扯感和挣扎感就扑面而来。
这词,太有山飞羽的风格了。
细腻,又充满了画面感。
故阳简直不敢相信,这样一首充满现代哲学思辨的歌,是风格如此迥异的两个人合作出来的。
“那……曲子呢?”故阳看向南夜安。
南夜安咧嘴一笑,將耳机扒开,然后外放的音量调大。
一阵强劲而富有节奏的电子合成器音色在房间迴响。
中间夹杂著诡异的、仿佛来自深渊的採样音效。
整个编曲的框架,爆发力极强。
但就在这片冰冷之中,又有一段悠远的、由弦乐演奏的旋律若隱若现,带著古典的悲愴。
现代与古典,冰冷与炙热,绝望与希望。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被南夜安糅合在一起,非但没有显得不伦不类,反而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又有些扭曲的。。。。。。和谐感。
“怎么样?”南夜安摘下耳机,一脸得意。
故阳缓缓地,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厉害
这群人,全都非常厉害!
凌落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听著他们的討论。
这时,他才缓缓开口。
“歌手定了?”
南夜安打了个响指:“当然!这首歌,非他莫属。”
他口中的“他”,正是选择的山飞羽带来的歌手中的那个擅长美声的歌手,叫袁悦知。
“美声?”故阳又一次感到了认知被衝击,“用美声唱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