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蛊惑的沙哑,钻进他的耳朵里。
“给你调理身体,我都少要了我自己要的东西,而且还花了一百万。”
“所以,”他顿了顿,委屈巴巴的说道,“总得验验货吧?”
“看看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轰!
故阳的脑子彻底炸开了。
“你……你无耻!”他憋了半天,只骂出这么一句。
“嗯。”凌落坦然承认。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故阳的鼻尖。
“阳宝,昨晚你不是喊疼吗?”
“现在不疼了。”
“所以,我们可以试试之前没试过的。”
说完,他不由分说,一把將故叫横抱起来。
“別,你放我下来,”故阳害羞的躲在凌落怀里。
凌落嘴角笑意渐浓,抱著故阳,大步走向臥室,脚尖一勾,將门带上。
“砰”的一声,隔绝了满室的狼藉。
“凌落!唔……”
这一次,没有了后顾之忧,凌落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胆和……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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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最后的余韵散去,故阳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模模糊糊地想著。
去他妈的《神话》。
去他妈的两天三首歌。
他现在只想睡觉。
凌落看著怀里彻底累晕过去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低下头,在故阳手腕上的红色印记上吻了吻。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堆还没来得及“验货”的“礼物”上。
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