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秋:“。。。。。。”
不是。
她怎么总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陈清秋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绷得更紧,最后腾地站起来:“你,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情况。”
她心跳如鼓槌,外头冷风一吹,才觉得清醒许多。
但清醒归清醒,她不敢这么快折回去,跟著时嵐宗弟子往前殿走,看看还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方才前殿还是死气沉沉模样,现在却是一派祥和热闹景象。
几个孩童蹦蹦跳跳在人群里打闹,百姓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收拾地上草蓆被褥。
“真是多亏了那位仙长。。。。。。你是没瞧见,我家么儿早上还烧得跟炭火似的,就剩半口气,我家那口子都打算给他打个棺槨了,你瞧瞧现在——”
“可不是嘛,我以为我也死定了。。。。。。你別说,连我腰痛的病都给治好了。”
“而且还分文不取啊!我活了六七十年,没见过这样的,你说那些仙长,平日里买颗丹药得多少灵石,这是神仙降世啊。”
“。。。。。。”
议论声七嘴八舌,陈清秋站在一旁,愈发五味杂陈。
这孩子实在太像那个人了。
看起来坏事做尽,实则隨手救人的事也常干。
只不过总是懒懒散散不正经,让人分不清对她到底是恨更多一点,还是爱更多一点。
她待了会儿,折回宋杳在的房间。
宋杳已经穿好衣裳,蹲在门口吃餛飩,碟子里还放了两个大鹅蛋。
她似是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是怎么调戏人的,换了张嘴脸客客气气问:“你吃吗?”
陈清秋摇摇头。
宋杳哦一声,忍了会儿,没忍住,八卦道:“你真要逃婚?”
陈清秋:“……嗯。”
宋杳:“为什么?你不喜欢叶长安?”
陈清秋:“嗯。”
宋杳:“只是因为这个?”
陈清秋欲言又止:“不是。”
宋杳:“那是为什么?”
陈清秋站在旁边,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