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可这不是必要场合。”
十二长老:“怎么不必要,很必要啊。”
江烬:“。。。。。。”
当著十二长老的面,他实在不好多说什么,只得默默退到一旁。
几杯清酒过后,少年人已歪歪斜斜坐上灵舟边沿,一条腿懒散支起,身后就是万丈高空。
一张脸仍旧白生生,唯有一双眼浅浅蒙著醉意。
江烬看得心惊胆战,总感觉她下一瞬就要摔下去。
正想上前劝一劝,一道清冷身影倏然落下,衣袂带起的风掠走几分酒气,快他一步走到船舟旁,伸手按住宋杳倒酒的手。
宋杳抬眼望去,撞进祝昭覆著寒霜的眼眸,弯起眉眼朝她温温软软地笑:“二师姐。”
喝了酒,素来平静的声音也变得甜一些。
半醉不醉的模样藏都藏不住。
祝昭眉峰微蹙,不多言语,直接扣住宋杳的后领將人拎走。
十二长老瞬间清醒,震惊:“老二,祝昭,阿昭,喝点酒,不至於不至於!”
“要怪就怪我吧,跟这孩子没关係!”
“別这么死板嘛。”
“……”
祝昭几步將人提进灵舟內侧的偏房,把人撂在榻上,转身摔上房门,將十二长老和江烬关在外头,垂眸时语气冷硬刻板:“十六长老不是叮嘱过,你魂魄缺失,根基虚弱,少碰酒水。”
宋杳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醉眼朦朧地蜷进软被里,打著哈欠道:“醉不了,也死不了,二师姐何必这么紧张?”
“……”
祝昭眉头再次皱紧,脸色绷紧,说不出来的烦躁。
这人怎么总是这样,半点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
明明在外头隨手救了这么多人的命,把別人的命看得这么重,自己的命呢?
一口一个死字。
她不是已经死过一回了,还想再死一回吗?
宋杳喝了酒就困,迷迷糊糊间瞧见她脸色不大好,想到自己的新人设,又强撑著挪到榻边,去拉她的手,含糊道:“我下回不喝了,二师姐,別生气。”
手上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先前的宋杳天天练剑,手上全是茧和伤口,现在的宋杳手软软的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