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伸手去接:“我自己来吧。”
还没碰到药碗,一道红线自温棠袖中掠出,陡然缠住她的双腕紧紧收拢,迫使她停住动作。
温棠神色淡漠无波,暗含警告:“乖一点,宋杳。”
宋杳:“。。。。。。”
这下好了。
连师姐都不叫了。
完全黑化体的温棠比祝昭还恐怖。
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变回去。
宋杳试著挣了挣,红线箍得紧,反將她手腕勒出一点痕跡。
她再次放弃,乖乖顺著温棠的手喝药。
但这样喝药实在太折磨。
一口一口苦得要命,还不如一鼓作气干了。
越喝,她脸越皱,最后往后躲了躲:“等等等等,等会儿再喝,我缓缓,太苦了棠棠。”
温棠不著急,將手收回去,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她比以前更会撒娇更会装可怜了。
以前的宋杳,长著一张很漂亮娇柔的脸,杏眼圆圆,让人很容易生出好感,瞧谁都笑意盈盈,总带著一身意气风发的少年气。
现在的宋杳也很漂亮,却並不柔和,清清冷冷的,让人觉得难以亲近。
这样的人,好似天生就该立於高台上受人仰视受人叩拜。
偏偏此时她垂著眉眼,眼睛里水汽蒙蒙,平添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瞧一眼,心臟会跟著她一起发酸发胀。
温棠捏著瓷勺的手收紧,好半晌才鬆开,將碗放到一边,推门出去。
过了一会儿,拿进来一小碟酥糖,拈起一颗餵给宋杳。
甜腻腻的糖在口中化开,瞬间冲淡苦涩。
宋杳双手被绑著,艰难地转了转,朝她摊开双手:“还要。”
温棠:“。。。。。。別用这种眼神看我。”
宋杳:“?”
什么眼神。
五师妹该不会以为自己在挑衅她吧?
这小孩真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