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山不比九圣堂安全,可能更加危机四伏。
祝昭走到她跟前,伸手將她脖颈处歪歪扭扭的长命小金锁拿出来摆正:“遇到危险,立刻传讯给我,还有,黑云山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插手,你不是想离开当个普通人吗?听话一些,別惹事生非,到时候我会想办法送你走。”
宋杳眨巴眨巴眼睛。
不是。
这一个两个送的东西怎么都是法器?
而且还都是拿来传讯保护她的法器。
她忍不住挑挑眉:“祝昭,你好嘮叨,我今日听你说过的话,比你上辈子说的加起来还要多。”
祝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听她接下去笑嘻嘻补充道:“咱俩这算不算小別胜新婚?床头打架床尾和?”
祝昭:“……”
她今天是不是太给宋杳好脸色了?
要不还是动手揍她一顿吧?
这嘴什么时候才能乖一点?
她咬了咬牙,板著脸:“闭嘴,我送你回黑云山……”
话刚说半截,祝昭脸色骤然一变,反手扣住宋杳的腰往身侧一带。
“轰隆”一声巨响,雕花木窗被狂暴的灵力炸得粉碎。
木屑纷飞中,一道墨色身影落在屋內,衣摆扫过满地碎木,连半点灰尘都没沾。
是温棠。
她就站在满地狼藉里,墨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一双眼睛沉得嚇人,空茫的瞳孔里此刻只映著宋杳一个人的身影。
声音平直没有起伏,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宋杳,回家。”
祝昭眉头紧紧蹙起,下意识將宋杳往身后挡了挡。
温棠的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
周身没有半分活人的生气,只有浓郁到化不开的执念与阴寒,像个被执念驱动的怨灵。
难怪谢昼回来还受了点伤。
宋杳倒是不太意外。
她此次出来太久,多半要被温棠发现。
原本想著回去再哄一哄,没想到直接找了过来。